“我送你们一起上路吧。”
“再不斩先生救赎了我!”
白的喊声从树林另一侧炸开,听得出是在垂死挣扎。
“我就是再不斩先生的工具!”
白的声音继续传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
“工具如果没有被使用的价值,就没有存在的意义!再不斩先生给了我存在的意义,他就是我的一切!”
“不是只有你有要保护的人!”
这个声音更近,更响,是鸣人的嗓门。
佐助刀尖上凝聚的雷光晃动了一下。
“我也要保护佐助和大家!”
佐助偏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嘴角翘了一下。
看来鸣人那边也要结束了。
但他的心里很快又涌上一股尷尬的情绪。
兰丸和雷牙,白和再不斩,这两对人是类似父子的关係。
鸣人这个时候拿出自己来是不是有些……
怎么也得是伊鲁卡或者自来也吧。
佐助把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重新握紧刀柄。
脚下发力,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
刀光从兰丸和雷牙之间闪过。
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短促闷哼。
雷牙和兰丸倒在一起。
佐助收刀入鞘,双手合十,微微低下头。
“安息。”
然后他转身循著鸣人声音的方向大步走去。
卡卡西老师嘛,会贏的。
小樱跪在鸣人身边,右手的掌心泛起绿色的查克拉光。
鸣人躺在地上,橘色外套被千本插得跟针扎的布偶一样,肩膀、手臂、大腿上全是细密的针孔。
但胸口还在起伏,呼吸虽然粗重但还算稳定。
白的身体倒在另一边,姿势看上去是想爬向再不斩和卡卡西的战场,但他的手指已经僵硬了。
白狗从白倒下的方向跑回来,黑狗跟在它后面。
“我和黑炭去叫佐助来。鸣人的状態还好,就是查克拉耗干了。”白狗凑到鸣人脸边嗅了嗅。
“小樱你的查克拉也快到极限了吧,休息一下。”
两只玉犬转身窜进树林深处。
小樱收回按在鸣人胸口的手,鸣人已经稳定了。她站起来转过身看向靠在树干上的两个暗部。
辰和巳靠在被小樱砸断的杉树树干上,巳的手臂上缠著应急绷带,但血依然在往外渗。
辰的作战服被雷牙的雷遁余波撕裂了好几道口子,不过没见明显的外伤。
“辰先生,巳小姐。”小樱走过去,蹲在两人面前,“我还有一些查克拉,我来给你们治疗。”
巳的呼吸有些急促,咬著牙没说话。
她的右肩被起爆符炸伤,皮肤表面有大面积烧伤。
辰看了巳一眼,然后转向小樱点了点头。
“嗯,好啊。”
他伸手摘下脸上的狐狸面具。
面具下面是一张年轻的脸,下巴很尖,皮肤因为长期戴著面具而显得苍白,这些都很正常。
但他脸上很明显有些不该出现的东西。
小樱正把查克拉凝聚在掌心准备治疗,可她看见了辰那异样的左眼,这让她愣了神。
“欸?辰先生你刚刚怎么不用这只眼睛——”
辰那只写轮眼里的三颗勾玉开始旋转。
“写轮眼,沉浸在幻术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