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我会说他们死於再不斩战中的。”
佐助愣了一下,偏头看著卡卡西。
这个银髮上忍正靠在树干上,一副站不稳的狼狈样,但他的话绝对真诚。
“老师意外的正经啊。我喜欢这样的老师。”
太刀再次刺入辰的胸口。
这一次力道轻了些,更像是扎顺手了,一下子没停下来。
卡卡西嘆了口气,身体顺著树干慢慢滑下去,坐倒在树根旁边。
后背的伤被树皮蹭得生疼,但他实在是没力气了。
“佐助,我已经到极限了。”
佐助停下刀看著他。
“接下来要说最后几句话,然后就要晕倒了。”卡卡西竖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想学写轮眼吗。”
“要学。”佐助即刻回答。
“好。”卡卡西又竖起来一根手指。
“第二,我看辰有写轮眼,他就是执行这件事的人吧。”
“是。”
“那你就杀了他吧。”
卡卡西用手指指了指旁边地上被黑火灼烧的巳:“但是巳我希望你留著。”
佐助皱起眉头等待回答。
“根的成员有舌祸根绝之印,不能透露根的情报,所以別折磨他们了,他们说不出口的。”
卡卡西的视线越过佐助,落在巳身上。
“但我有些小妙招可以套点话。如果你想对团藏下手,应该会有用。”
佐助考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好。再烧她一会。”
黑色的火焰没有熄灭,但圆鹿回头看了佐助一眼,那四只眼睛里写满了“我好累想回去”的绝望。
佐助没有回应它。
卡卡西把最后一点力气用於在树根旁边调整了个稍微舒服点的躺姿。
后脑勺枕在树根上,右眼望天,护额歪到一边。
“睡了。”他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小,“別把我丟在树林里啊。”
呼吸声变均匀了。
五条老师,我还真是又遇到了一个好老师。
他蹲下身,用没沾血的那只手把卡卡西歪掉的护额拨正,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收回手站起来,转动万花筒。
佐助把刀从辰的胸口拔出来,没再刺进去。
“不用再治疗了。”
巳身上的黑色火焰骤然熄灭。
黑火已经在佐助的瞳力下彻底收回,只在地面留下一片人形的焦痕。
圆鹿的四只眼睛里滚出了豆大的泪珠。
倒不是同情巳,纯粹是因为它终於可以不用再给那两个人续命了!
“回去休息吧。”佐助终於许可了。
圆鹿如蒙大赦般地化作黑泥渗入阴影中,一句话都没说,就跑了个没影。
长时间的反转术式让它虚脱得不行,毕竟它才从影子里诞生了三年!
它还是个孩子啊!佐助你压力一只小鹿?!
佐助把太刀收回鞘中,走到巳面前。
她被黑火烧得不成人形,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你运气不错。卡卡西老师留你还有用。”
佐助低头看著她:“再求一句饶,我就不杀你。”
“那……”巳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类能发出来的声音了,就像是狂风吹过嶙峋的怪石发出的呼啸。
“杀了我吧。”
佐助把她往黑狗身边一扔。
“嗯,我不想照做。黑,拖著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