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似乎很深。
陶清催动法诀丟了几个火团下去,只能看到一个空旷的洞穴,以及周围爬满洞壁的粗壮根茎。
中央好似有一个巨大的树团。
其他的,便为阴气所遮挡,再也看不清。
见此情况,陶清一手拿著赤金葫芦,一手持符。催动驭炁法使身子变轻跳了下去。且隨著下落,他又打出数个火团,照亮整个墓穴。
隨著火光照亮,整个墓穴情景映入眼帘。
无数的根茎布满四周洞壁和青砖地面。前方不远处,一大团被深黑色根茎包裹的方形东西躺在那里。
看样子,似是一具棺槨。
但因被茎条缠绕得严严实实,无法看清原貌。
倏地,地面所有根茎突然涌动,疯狂席捲而来,要將陶清包裹住。
“小子,你坏我本体,还敢下到这墓穴来,死吧。”但听一阵沙哑中性的疯狂吶喊传来。
隨之一条巨大、首端长著一张人脸的根茎扭动探出,暴露在火光下。
其人脸模样,正是那个被陶清一灵符打的灰飞烟灭的青魘夫人。
而这时,陶清身上的吞火氅衣通体流光一闪,骤然浮现一圈赤光流烟,將人护住。那些根茎挨著流烟便被立即焚断。
“看来你的本体是这株柳树,怪不得还能苟活。”
陶清见这妖怪未死,虽感惊讶,但一想到对方原是一株树妖成精,那儘管灵符威力惊人,对方有脱身保命手段也很正常。
这时,虽说吞火氅衣挡住了根茎,
可也不知是墓穴內阴气瀰漫、青魘夫人有所加持,还是其他原因。
整个墓穴內的根茎齐齐迅速再生暴涨,宛若浪潮一般好似要將人挤压拍碎。
但对此,陶清依然风轻云淡,神色不慌不忙。毕竟上次这妖怪幻化出人形,且有帮手,尚被自己弄死。
这次不过藉助树根吸食阴气苟延残喘,倒也不必过多害怕此妖。
若无其他变数,再將其击杀,也无什么不可。
念头一转,陶清当即扔出赤金葫芦,催发一大片熊熊焰火,扑向树潮。利用澎湃赤炎,又將其烧断不少。
而在焰火当中,一团金红火焰跳跃而出。
其疾若电般直接砸向前赴后继扑来的根茎,二者一撞,当即发出震天霹雳声响,整个洞穴也隨之晃了晃。
一时间爆声四起,焰火瀰漫。
在明光赤炎的汹涌神威下,在陶清赤火真气的不断催发下,焰火仿若波涛澎湃的无垠大海一般,充斥在整个洞穴。
便连那藉助树根苟活的青魘夫人,也被无量赤火所包围。
青魘夫人不断吸收墓穴內无算的精纯阴气,形成墨绿烟气来护著自己。
值此僵持之际,忽见狂浪般的焰火,被朝著墓穴一角的什么东西捲动吸引,不由自主地宣泄而去。
一看此情况,陶清倒也镇定自若的催动避火尺。
避火尺化作一道黑光,尾带流焰朝那一角打去,探个究竟。
这时,避火尺还未靠近。那墓穴一角突然爆闪奇亮红光。传出一阵话语:“是火君观哪辈弟子?”
闻听此言,陶清顿感讶异间,急忙抽走避火尺。
隨见那团红光愈发大亮,旋即宛若一个大红气泡般骤然炸裂,一阵汹涌澎湃的灼灼热浪带著深红焰火,铺天盖地席捲而来。
“老道士,你还没死?”
青魘夫人见此,声音尖锐地惊恐长啸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