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应该不至於被这么简单的干掉,只要在爆炸前能展开灵能屏障,大概就不会死。
至於有没有受伤,伤成什么样,那就只能取决於对方展开屏障的速度了。
而且只要对方不蠢,就知道不能追著自己一个在臥室藏灵爆弹的人再进密道。
要是在密道这种环境,再被灵爆弹炸一炸。
別说能不能在爆炸中活下来,光是被埋,就很难活了。
选择相信真理教派中人的智慧,不担心对方会鲁莽的再进密道。
桓易在退入密道並通过机关关上门的时候,左手就立刻一棍猛砸在身侧密道墙上的某处。
王將最重要的东西以及血铜帮最重要的財產並不在王將的臥室里,也不在某些更神秘或者更遥远的地方。
而是就藏在臥室密道入口处不远的密道內。
位置和入口的距离极近,是个相当灯下黑的位置。
被击碎的墙面下露出了隔绝灵能探知的涂层材料。
桓易轻车熟路地揭开那层涂层,“库好棍”夹在胳膊下面,左手手指按照某种节律点在了涂层下漆黑无光的像是坏掉的电子屏幕上。
“滴。”微不可查的解锁声。
伴隨著些许泄露的冷气。
看似坏掉的漆黑屏幕向著两边展开,从始至终没有过一点亮光。
“你怎么这么熟练。”一直躲在密道里的苏黎鳶从一旁冒出戴著面罩的脑袋。
刚才一轮又一轮的爆炸,在密道里都能明显感觉到。
苏黎鳶现在完全是两眼一抹黑,从束缚中解脱出来到现在,就有种无法言明的眩晕感。
但是內心的悸动却一直都在。
拼尽全力挥出的那一棍,不只是夺走了別人的生命,更像是击碎了苏黎鳶心中的某种障碍。
凭什么只能活在苏氏的安排下呢,凭什么要自己为氏族牺牲呢,凭什么要自己嫁给一个连灵士资质都没有的废物紈絝呢。
明明面前的人给自己的感觉一直很危险,但是如果跟著对方的话……听到、见到、感受到的只言片语。
一个混乱疯狂世界正在苏黎鳶的面前徐徐展开,她却在其中嗅到了自由到无法无天的气息。
桓易用余光瞥了一眼苏黎鳶。
手上动作不停,將一根又一根封装著药剂的不同形制金属管药剂挨个塞进衣服里侧。
这都是关乎力量提升的强化药剂,其中一些是血铜帮背后財阀给的特別赞助,还有一些是王將的私货。
暴徒们不只是迫於王將的淫威才会成为血铜帮的一员,也不是单纯为了抱团,更重要的是血铜帮能够有渠道给他们提供某些难以获取的药剂。
除了获取金钱满足欲望,也就是个人实力增长,才能让这些暴徒表面一心。
“这是震炎商会出產的1型强化剂。你现在就喝了吧。”
桓易顺手就把其中一根塞给了苏黎鳶。
“1型强化剂好像是要到达第一能级才能使用吧?”苏黎鳶有些犹豫不定。
“你学的那些理论是没错!但你现在是第二能级!”桓易將最后一小沓纸质卷宗裹著几个信息存储盘,折成方形,塞进贴身衬衫的里袋。
“灵能技艺临时提升的也算吗?”
“……算。”脑中光速回忆了一下,靠同步器拉完等级或者说能级之后,確实就能让原本没达到要求的角色使用有限制条件的道具。
肯定没问题。
就算有问题,以苏黎鳶的潜力,这也只是第一能级的强化剂。
绝对死不了。
看她现在的样子,情绪也很稳定。
用完强化剂的副作用应该也能承受。
苏黎鳶抿了抿嘴唇,柔软的手指拂过强化剂金属外壳上雷射刻印出的文字。
没必要救完自己又特地让自己跟过来喝假药或者毒药。
她拧开封口,不是最近流行的缓释针剂,而是较为旧款的直饮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