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云压下了心中的贪念,决定先把到手的黄元杏消化掉再说。
他是一刻也不想等了,取出一枚黄元杏一口吞下。
黎明破晓,天色微明,朝阳衝破晨雾,洒遍小小院落。
徐青云立於院中凝神静气,缓缓开拳。晨光漫洒在肩头,將他的身影拉得修长。
他所修炼的是基础锻体法中的拳法,此拳法乃是徐氏先祖徐洪烈融合数种拳法编纂而成基础拳法。
凡人可练,刚柔兼备,沉稳厚重,以镇、挡、拍、推为主,后劲绵长。
修炼可强筋骨、壮体魄,配合呼吸法,更是能调息养臟,固本培元。
原主在族学中待了六年,早已將这套拳法练的滚瓜烂熟。
徐青云之前也有练过,现在练起了没有任何陌生感和违和感。
一遍拳法练完,徐青云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全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气。
往日的疲惫酸痛全部消失,就连精神也是一片清明。
果然有黄元杏就是不一样,以前他练拳时可没有这样的感觉。
这具身体亏空的厉害,徐青云之前练两遍拳法就会气喘,而今日他却是越练越有劲,越练越轻鬆。
一连练了五遍,徐青云才不得不停下来。
他的肚子在叫,咕咕的叫。
饿!
前所未有的飢饿感。
生火煮饭。
饭还没煮熟,徐青云就饿的头晕眼花。
他从米缸中抓了一把糙米塞到嘴里,顺著水往下灌。
两把糙米入腹,差点没把他噎死。
“靠,没人告诉我吃黄元杏还有这样的副作用!怎么跟低血糖似的?”
肚子里有东西了,头晕眼花的感觉稍微缓解了一下,但飢饿感依旧很强烈。
徐青云等不及饭熟了,盛了一碗就吃了起来。
半生不熟的米粒伴著乾涩的稻壳,別说多难吃了。
我想吃肉!
穿越了我就没有吃过肉腥。
我吃,我吃,我吃……
一碗接著一碗,直到锅底被颳得乾乾净净,徐青云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来。
“感觉还是没饱。”
他坐在灶前看著空空如也的锅底,有些挠头。
这一顿吃了他往日两天的量,要知道往日他的饭量也是不少的,毕竟没有油星,只靠糙米充飢,吃的不多根本扛不住卖苦力。
“山叔的饭量似乎就很大,原来修士都是大胃王啊!”
他想起了隔壁徐怀山的饭量,嘴角忍不住抽动起来。
他还没有成为修士,就先成为了大胃王,这也真是够操蛋的。
“算了,不管了,该去上工了!”
在未成为修士之前,他还需按照之前的生活节奏来。
该吃饭就吃饭,该上工就上工。
……
徐氏家族大堂中,族长和族老们匯聚一堂。
当代徐氏族长乃是徐明成,六十八岁,六品后期修士。
族老有四位,徐坤书、徐明武,徐怀正和徐怀志,其中年纪最大的徐坤书已有七十二岁,而年纪最小的徐怀志才三十六岁。
四位族老都是六品修士,他们就是徐氏最高的武力。
大堂之內沉寂无声,气氛沉凝压抑,人人神色肃穆,无形的凝重之气瀰漫整座厅堂。
徐明成的目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了徐怀志的肩膀上。
此时的徐怀志没有半点昨夜的儒雅和淡然,左肩用白色纱布包裹著,同时左臂还吊在脖子上,脸色煞白,眉头紧锁,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势。
“怀志,你先说说昨夜的刺客吧!”徐明成沉声说道。
徐怀志微微抬头,尔后有低下了头,“修为与我相当,实力远在我之上,他的刀法凌厉且强悍,如果不是武叔救援及时,我已是他的刀下亡魂。”
此话一出,堂內的气氛更加压抑了几分。
沉静片刻,徐明武开口说道:“那人应该不是普通家族修士,无论是刀法还是身法,都比我徐氏的功法强势。”
“可以確定,他不是云山刘氏和临青李氏的人。”
云山刘氏和徐氏仇怨已经不可化解,而临青李氏同样与徐氏有著解不开的矛盾,因此他们在第一时间將这两个家族纳入了怀疑的目標。
徐坤书捋著雪白的鬍鬚,微微摇头,“那也不一定,对方可能是刘氏和李氏僱佣来的刺客。”
“別忘了,十三年前,刘氏就曾僱佣过金银楼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