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和好的泥巴里还需要加入“麻刀”,既剪成一段一段的粗麻绳,用来增加泥巴的粘接力。
就这种简陋的炉子,价格还不便宜,主要是铁贵,一个就要將近十万块钱。
“宋洋,这么早就装风斗了,再过个十天半个月也不晚。”
李大敢奇怪的说道。
一般京城这边,都是过了十月之后才开始装的。
“师父现在手和腰受伤了,估计半个月都好不了。
我中午通炉子的时候,看到师父家的炉子內膛裂了,我想著等下周日,一起过去修一下。
顺便把风斗装上,窗户纸也给糊上。”
宋洋解释道。
赵志勇家的几个孩子,老大赵大丫好吃懒做,很多活计都没干过,剩下的几个都还小,也承担不起来这些活。
“对对,还是你想的周到,我都没想起来这事儿。”
李大敢说道。
两个人到了校尉营胡同,便开始忙活了起来。
此时,赵志勇住的院子里。
易小梅搬个小凳子坐在水池边洗衣服,崔家嫂子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婶子,你前两天跟我说的那个事儿,咋样了?
我上午看到来了两个年轻人,那个浓眉大眼的,是不是你说要给我们家瑋瑋介绍的小伙子。”
早几天,易小梅找了个机会,跟她说了一下,打算让她家闺女和赵志勇的一个徒弟认识认识。
“嫂子,就是那个小伙子,他叫宋洋。
不好意思啊,本来说吃完饭,就找个机会,让两个年轻人见一见。
可谁知道他临时有急事,刚吃完饭就匆忙去了机械厂。”
易小梅忐忑不安的说道。
说完之后心里特別的紧张。
来到京城,住进这个院子里,她算是见识了崔家嫂子的厉害。
可谓是有理不饶人,无理搅三分的主儿。
那一张嘴,吵架的时候犹如机关枪一般,附近这一片没人能比得上。
她真怕对方因为这事儿跟她吵起来。
让她没想到的是,崔家嫂子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笑眯眯的说道:
“工作要紧,等下次小伙子来了,再让他们见个面,看看眼缘。”
“嫂子,谢谢你理解。”易小梅连忙说道。
“呵呵,这种事儿我肯定能理解。”
半个多小时后。
易小梅洗好了衣服,晾晒在院子里后,她一脸恍惚的进了客厅。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赵志勇躺在椅子上,好奇的问道:“快给我倒杯水,我都喝的厉害。”
“我刚才遇到了崔家嫂子,她问了宋洋在不在。
我说宋洋去厂里了,当时还怕她生气,没想到態度好的很。
和前几天判若两人。”
几天前,当她跟崔家嫂子提了这个事儿。
当听说宋洋还是个学徒工,且又是农村出身,家里还有父母和几个弟弟妹妹,马上脸色就难看了起来。
等了解到宋洋这一个月的事跡后,才重新出现了笑脸。
“这种前恭后据的人,普通人结亲自然没有好处,可要是有本事的人,那是百利无害。
甚至还会成为护身符。”赵志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