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担心小望,就跟了出来。
丰收河的河水很是冰凉,大多河水都是山里冰川融水匯聚而成。小望在河谷处一块大石上坐著,双脚垂入水中,冰凉的河水缓慢流过,小望的酒意都散去了几分。李远站在石头上,陪著小望。
“酒是个好东西啊,我就喝了那么一点,发现整个大脑都活跃了不少。要是以前我知道,就可以喝酒做实验了。”小望说道。
“是让你大脑皮层活跃,但是这並不適合做实验。这是一种假象。就像酒后开车,会亢奋,让你不由自主地加速,然后反应变慢,遇见意外失去处理的能力,这就是不提倡酒驾的原因。”李远说道。
小望回头,白了一眼李远。
“我的李大哥,你跟我一个生命科学的博士说这个,我当然知道酒精对人体的作用,它在人体內的反应机制。我现在只是在说李白那样,一斗酒诗百篇的浪漫。”小望向李远吐槽道。
李远闻言先是一愣,隨即摇头失笑。
他也学小望那样,到石头边上坐著,將双脚在冰凉的河水里轻轻晃了晃,感受著这山野间悠閒与自在。
“李哥你谈过恋爱吧,上次在京城大学门口,那个校花是前女友吧。”小望问道。
“怎么说呢,感觉就是一种被动谈恋爱的感觉,我高中的时候一直在好好学习,那个时候只想考入京城大学。读了大学,我就开始创业,你懂的,创业比起谈恋爱有意思多了,就像你沉迷科学一样。至於前女友,是我同系的学妹,一直在追我,我觉得嘛,年龄到了,是该谈恋爱了,就接受了。再后来你懂的,我一无所有之后她就离开了。”李远回忆片刻,把自己的感情经歷讲了一遍。
“那可真无趣啊,跟我一样无趣。”小望笑道。
“是啊,是挺没意思的,你呢,该不会真为科学献身吧。”李远问道。
小望娓娓的说起了自己的感情经歷。
她小到大就是一直安静的性子。小时候父母忙,一年都见不到几次,我就专心看书,学习。读大学的时候开朗了不少,但是又觉得同龄人挺幼稚的。
再后来就是读的这专业,整天不是在野外就是在实验室里。其实她有时候也想跟同龄人一样,出去玩,谈恋爱什么的。可是仔细一分析,又觉得挺浪费时间和生命的。
想谈恋爱,但是又觉得浪费时间。其实生活中很多事就这样。很多东西经不起琢磨和推敲,你仔细去分析和看待,就觉得没意思。
不知不觉,她长成了大姑娘,在读博士生,居然一次恋爱经歷都没有。
有一个段子,据说每天吃完饭后散步两小时,能让人多活两年,但是每天浪费在散步的时间加起来超过四年。帐可以这么算,但是也不能这么算。
这个本来属於年轻人的话题,居然没他们两人聊冷场了。
“李哥,记得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对小霸王说,我们可能过不了多久就可以修仙了。”小望重新找了个话题。
“答案快要揭晓了吗?”李远问道。
小望点了点头。
小望说起她从小到大直觉特別准。她刚到李远家的时候,在打穀场。她说她这个姓望,是古代为皇室观星预测祸福吉凶。虽然她不会观星,但是直觉很准,就像一种本能一样,从小到大经过无数次验证的。
她至今单身还有一个原因,她曾经也出现过一些追求者,但是她本能断定他们不靠谱。后来一一验证,都不靠谱,更有甚者第一次表白拒绝后,第二天就去表白別人。
所以她在梦里听见甘省九泉市丰收乡就凭著直觉来了,遇见了李远,赶上了这件让她格外感兴趣的事。
李远的第二次入梦,先祖李起在山洞发现的就是修仙法门。她就確定,霍家就是为了这个,他们可能是从某种途径得到祁连山里有修仙的法门,或者是你李家有,所以开始了各种布局。
“好啦,我的李大哥,別说这些了,难得今天悠閒,咱们聊聊別的。”小望看李远的情绪还在思索那些烦人烦心的事,忍不住说道。
“嗯,聊什么。”李远问道。
“你乾爹今天唱的曲儿好美啊,你说以后咱们要是真修仙了,是不是要过这种神仙日子啊,在山中修仙。”小望歪著头想了一会说道。
“没想过。”李远老实回答。
“现在想啊。”小望说道。
“说真的,在这里生活这段时间,我觉得其实这种生活没那么糟,甚至觉得有点开心。”李远思想考了一小会感嘆道。
“山里是有点不便,但是比在京城开心多了。”小望说道。
“你要是想在山里当神仙,我就陪你。”李远说道。
“真的啊,可不许骗我,我会当真的。”小望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