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室最深处。
一道满头白髮的身影似被这声音唤醒,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赤红的,如同恶鬼一般的眼睛。
他的嘴角也在这一刻咧开,將脸上枯萎的皮肤挤到耳根,更显得面色狰狞。
这简直就不像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瘦得只剩层皮的恶鬼!
“是你啊,团藏?!”
宇智波剎那沙哑的声音从喉咙中挤了出来。
因为太久没有说话,发音都有些怪异,却让团藏听得分外清晰。
“你也已经这么老了吗?!”
“这身衣服……”
“这么说千手扉间那老傢伙已经退位,甚至已经……死了吗?!”
砰——!
团藏的手杖猛地落在宇智波剎那面前的地板上,直接將地板砸得粉碎,碎石划开宇智波剎那的脸。
赤红的鲜血沿著宇智波剎那乾枯的皮肤淌下,可他那双如同恶鬼的眼睛之中,却没有半分畏惧,唯有一种猫戏老鼠般的嘲弄:
“看来他的確已经死了。”
“现在掌权的人不是你的话,那就应该是猿飞日斩了吧?!”
团藏的面色猛地一变,眼神中杀意瀰漫,却没有再度出手,只是冷冷地看向眼前这个,盘坐在囚室之中,宛若冢中枯骨的老者。
他有些动摇。
这个曾在二代火影手下,搅动风云,甚至一度带领宇智波和木叶高层分庭抗礼的怪物,真的是自己能够压制的吗?!
“啊~看来又被我说中了。”
宇智波剎那眼中的嘲弄更甚:
“怎么木叶高层终於忍不住要处决我了吗?!”
“你在激怒我。”
团藏垂眸眼中的情绪完全收起,仿佛方才瞬间的怒火,不过是幻觉一般。
他再度恢復了往日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態:
“你在求死?我偏不如你的意!”
“恰恰相反,我是来放你离开的。”
囚室中的气氛猛地一顿。
宇智波剎那抬头看向团藏。
他当年在宇智波掌权的时候,眼前的团藏还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护卫,光芒也被二代火影的另一个弟子猿飞日斩压了一头。
现在几十年过去,倒还真成了一头恶兽。
至少这份城府,就绝不是族中那群庸碌之辈能抗衡的。
无数猜测在宇智波剎那脑海中闪过,几乎是在一瞬间,他便找到了唯一,且正確的那个解!
“你要利用我?!”
“看来你和猿飞日斩那小子关係说不上好,宇智波族內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变化,以至於你要借我的手去……”
“宇智波和木叶高层要联手了?!”
宇智波剎那脸上的表情僵住,隨之而来的便是极致的,夸张的,肆意的嘲讽!
“哈哈哈哈哈——!”
“那群蠢货居然还会上第二次当?!”
“无药可救啊!”
四周的灯光不知是什么时候灭的。
一眾死囚只知道监狱最深处的囚室之中,那如同厉鬼一般的狂笑声,一直持续了很久很久,方才停下。
……
木叶这场雨,淅淅沥沥,一连下了几天。
宇智波信玄的生活依旧规律,打卡上班,摸鱼和自来也討论创作。
晚上隨自来也在死亡森林中修行。
有两个影分身协助,他的修行进度快了许多。
但相应的是三倍的疲倦,对身体的压榨逐渐濒临能够承受的极限。
“今天不修行了,请你吃烤肉!”
宇智波信玄打卡下班之后,自来也突然將手搭在他肩上,挤眉弄眼道:
“修行也要注重劳逸结合,你一直这么刻苦下去,修行成果还没出来,身体就先一步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