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羽点了点头。
瓦尔特短暂的心动了一下,没再问。
一行人穿过主控舱段,沿著连接通道向月台方向移动。三月七跑在最前面给所有人带路,丹恆持枪在队伍侧翼警戒,阿兰走在艾丝妲身后。
泽羽和星在队伍中间,不急不慢。他的红物质鎧甲显露出来,暗红色的金属在走廊灯光下泛著內敛的光泽。不朽纹路从胸口爬到肩甲,看上去神秘而危险。
“你紧张吗?”星问。
“有一点。”泽羽说,“我害怕一剑给它打死,就触发不了剧情了。”
“剧情?”
“被星神瞥视的剧情,不过没有也没关係,我还有后手。”
星想了一会儿,似乎没想明白之间的关係,但她没再问了。
月台的门打开了。
穹顶的玻璃外就是星海。星穹列车的车头正对著月台停靠。星空从穹顶和侧窗倾泻进来,给整个月台增添一种空寂。
螺丝咕姆的全息投影出现在月台中央的控制台上。他的声音依旧平稳。
“外层防御正在承受高强度衝击。来的是反物质军团的主力。”
“规模?”
“至少三波。第一波是虚卒先锋,第二波是精英单位,第三波是——”螺丝咕姆的声音顿了一下,“末日兽。但是,我保证,在你们解决它之前,空间站的防护不会被突破。”
月台上安静了。
三月七握紧了弓。丹恆的长枪尖触地,发出一声轻响。姬子站在最前面,背对著所有人,圆锯悬浮在她身侧。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衣角无风自动。阿兰的手按在剑柄上,艾丝妲则站在控制台前, 坚定的望著前方。
“你为什么不出手解决它?”泽羽不是质问,语气中没有恶意,单纯是出於好奇。
“逻辑:我在出手时,有人阻碍了我的行动,为了护住空间站科员的安全,我现在无法抽身。
结论:以您的战力,末日兽不值一提,但要多加小心,或许有人不想事情这么顺利。“
闻言,姬子没有回头,“在已知记录中,没有任何普通人能在正面交战中单打击退它。”
泽羽:“但我应该不算普通人,不过,你知道它的弱点吗?”
姬子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它的弱点是不敢一个人面对你了。”
三月七噗嗤笑出声。
丹恆看了三月七一眼,目光里带著一丝无奈。
“严肃点。”
“丹恆你也觉得好笑吧!你嘴角明明动了一下!”
“没有。”
瓦尔特走到泽羽身边。他低头看了看泽羽鎧甲上的不朽纹路,又看了看远处的星空。
“外层防线还在坚持。但敌人在加码,这道防线的崩溃只是时间问题。在这里等,不是最好的选择。我们可以出手,联手击溃它。”
泽羽看了他一眼。
“不用那么严肃,有我在,没有人会有生命危险。”
瓦尔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推了推眼镜。
泽羽转过身,看了看星,看了看三月七、丹恆、姬子、阿兰、艾丝妲,又看了看控制台上螺丝咕姆的全息投影。
“走吧,一起去迎接那个大傢伙。”
星走上来一步,站在他面前。
“你说过。你去哪我去哪。”
泽羽看著她金色的眼睛,笑了。
泽羽笑出声来。他转头看向螺丝咕姆。
“能开舱门吗?”
“月台的气闸门可以直接通往外部桁架。”螺丝咕姆的光点闪了一下,“逻辑:您確实能够护住所有人。”
“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