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情和活见鬼没什么两样。
这是陈诉第一次在检测局里摘下手套,陈诉在检测局两年,从来没摘下过手套,也从未解释过手背上刻著盛北青生z器的谣言,绝大部分人都默认了这个谣言。
今天,谣言破了一半。
陈诉的右手上没有生*器,只有青紫色的勒痕。
除了勒痕,陈诉身上还有陌生浓郁的信息素。
陈诉像是……刚结束了易感期,而且还是和伴侣一起度过的。
陈诉身上有別人的信息素,挺浓的,闻起来很强势,像是高等alpha的。
保安有些纳闷,盛北青不是刚过头七?陈诉找到了新的alpha?京城里传言陈诉和盛北青婚姻早已名存实亡难道是真的?
alpha和alpha之间是没有契合度的,无法用信息素为对方紓解,绝大部分的alpha都不会选择同性別伴侣,易感期太过痛苦。
保安紧紧盯著陈诉的手腕看,陈诉的新伴侣,大概也是位alpha,才会弄得如此狼狈。
但这次的伴侣,显然要病態许多……
陈诉拎著行李箱回了办公室,脱了左手的手套,放在桌上,弯腰从抽屉里拿出新的黑手套,咬住前端,白皙的手指钻入黑色皮质手套中,动作利索。
门口传来敲门声。
陈诉头也没抬,“进。”
许竞神色疲惫地进来,他熬了一个晚上,总算是把最后一组数据做好了,將一沓资料放在陈诉面前,视线不自觉的被遗弃在桌上的黑色手套吸引。
“辛苦。”
陈诉坐在椅子上,惜字如金。
许竞是s2级的alpha,当然闻到了陈诉身上浓郁紊乱的信息素,“你……”
许竞喉咙一紧。
陈诉正在看数据,手搭在桌上,指节轻轻地敲,这是陈诉看资料时的一个小习惯。
窗外暖光照在陈诉身上,白皙的脸上总算是有了几分温度,但紧皱的眉头,依旧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冷漠感,再往下……许竞看见了陈诉脖颈上的红痕。
陈诉和盛北青结婚一年半,从未顶著痕跡工作。
如今盛北青死了,脖颈上却出现了曖昧的痕跡。
身上的信息素也很驳杂……
许竞提醒道:“我记得你易感期不是这两天,身上的信息素浓度怎么这么高?是提前进入易感期了?要不要休……”
“不需要。”
陈诉合上资料:“你出去吧。”
陈诉的语气趋於命令,绝非商量。
许竞欲言又止,皱著眉离开,隨手关上了门。
陈诉额上一点点的沁出细汗,手里的资料掉在了地上。
他现在正处於易感期。
他和赵今宗有了临时標记,浑身皮肤犹如火灼似的,催促著他去寻找赵今宗,去向赵今宗要信息素。
陈诉从抽屉里取出两枚抑制剂,全部注射进后颈,冷白的脸上很快爬满了汗,整个人看起来毫无血色,非常虚弱。
陈诉將注射器丟了,指节颤抖著,將口袋里的名片也取出来,看了一会,丟了。
陈诉断了自己的后路。
他不能去找赵今宗。
但身体总会趋於本能的想赵今宗的手,想赵今宗的信息素,想昨晚自己在赵今宗面前自…的场景,y望反覆的磋磨他。
想要结束这样的痛苦,陈诉只有一个办法——洗去標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