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被擒著手挣了一下,轻声喊:“赵今宗。”
赵今宗鬆开了他的手,手仍揽著陈诉的腰,眼瞼下一片冰冷,让人不寒而慄。
“总……总署……我们不……不知道……”
“我不知道您的书房有人……”
二人一齐道歉。
陈诉被赵今宗碰了脖颈处的皮肤,此刻,浑身发烫,几乎要失去理智,他仰了仰脸,朝著赵今宗脖颈处靠去,想咬赵今宗,想要赵今宗身上的信息素,但他戴了皮质手套,这太过於有特点,容易被认出来。
陈诉只能强忍著,拽住赵今宗的银穗,轻轻的晃,提醒著enigma,他需要信息素安抚。
赵今宗微微低头。
他心知肚明,怀里的人,要失智了。
才会这么胆大妄为。
赵今宗释放出信息素,压过陈诉的信息素,指节敲了敲桌面,冷声道:“下周一,我要见到信息局的一万字检討。”
他的视线移到秦风身上,“知道总署局的规矩?”
秦风当即跪在了地上,“是……是盛叔找到我的。我本来……”
赵今宗感受到了腰腹上陈诉的手,惜字如金地说,滚。
二人很快就离开了书房。
本以为是以身上位的大好机会,不曾想,反溅一身血,惹了一身腥。
这下,没上位,还葬送了前程。
谁也没想到,赵总署回国不过一月,竟然美人在怀了。
……
那位戴著皮质手套的美人,病症发作,贴著赵今宗,狂妄的拨开银穗,要扯皮带,呼吸乱的不行。
赵今宗擒住了美人的手腕,素白的手腕被摁住,陈诉娇气,嘶地一声,皱眉说:“疼。”
陈诉的手腕,一片青紫,现在也没褪去。
陈诉被疼痛唤醒了些许理智,站起身,“我先回去了……”
陈诉要走,但下暴雨了,还打了雷。
噼里啪啦的雨打在窗户上,雨水像是帘幕一样不停地淌动,今夜的雨下的很大,可见度低,陈诉又处於易感期,太容易发生交通事故。
但陈诉还是要走。
赵今宗:“雨大,留下来吧。”
赵今宗的语气趋於命令。
陈诉仰头看著窗外的雨,没说话。
赵今宗和雨,留住了陈诉。
但陈诉没想到,他是和赵今宗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