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小黎笑著走了,背影有些不太对劲,看起来有些跛脚。
陈诉喊住小黎,“腿怎么了?”
“下课的时候人太多,摔了,没什么事,已经上过药了。”
“好。”
晚上吃饭的时候,陈诉问起了雁城艺术馆的事。
小黎弯弯眼,“不去了,有个关係户,把我挤下来了。”
“有几个名额?”
“就一个。”
“这周我不工作,我开车带你去。”
“不去了哥……太麻烦了。”小黎说,“我在网上找视频看过了,明天天气好,我们出去爬山吧。”
“嗯。”
吃了饭,小黎把碗洗了。
陈诉先上了楼,下来装水的时候,他看见小黎在洗手池前,小心翼翼地撩起袖口,手腕上露出一截淤紫。
小黎的伤,让人心惊肉跳。
小黎在家休了三天,第四天去学校的时候,陈诉把人送到飞机场。
小黎走的时候,笑眯眯的。
“哥,你要注意身体。”
“嗯。”
小黎拎著行李箱走了。
陈诉没有回去,而是驱车从京城开去蓉城,直奔教务处。
班主任立马联繫了小黎的室友过来问话,问话时,都说不知道小黎的伤是怎么回事,建筑学专业班里本来就没几个omega,三个人里,还有人是其他专业的,课程都不一样,和小黎不熟。剩下两个同学,也是摇了摇头,说不清楚,小黎不经常住学校里。
班主任又把班长喊来了。
班长说,“最近班里有人说,黎然被一个建筑公司老板包养了,那伤可能是……”
陈诉冷笑一声,“他很差钱?”
陈诉养著小黎,除了最开始,还在读书的时候有些困难,现在,小黎根本就不会差钱,绝不可能被包养。
班长並不知道陈诉就是小黎的家长,阴阳怪气道:“那谁知道呢……老师,黎然他入学时填的家长信息栏里,不是没亲人吗?我看他是不太差钱的样子,说不定真是……”
陈诉额上青筋直跳,怒意到达顶峰,一脚就踹了过去。
班主任都嚇了一跳,“这位家长,你冷静一点。”
陈诉踩著班长,看向老师,居高临下,“我的弟弟,在贵校受伤、跛脚,被造谣,这就是蓉城大学的教学水平?当初蓉城大学登门要学生时,可不是这个態度。”
小黎成绩很好,本来是能上京大的。
陈诉並不希望小黎留在京城,蓉城大学这边诚意十足,他才让小黎来蓉城读书的。
陈诉说,“把我弟弟喊过来。”
陈诉要亲自问。
没一会,班主任把小黎喊了过来。
陈诉才抽回了踩著班长的腿,他拉过小黎,撩起小黎手腕处的衣服,触目惊心的淤痕露了出来,小黎惊慌失措,“哥……”
“谁弄的?”
“……我自己不小心”
“黎然,谁弄的。”
小黎看著班主任,看向站起来的班长,又抬头看向陈诉,他依旧说,“是我自己弄的。”
陈诉冷著脸,大步出了办公室,小黎在后面追。
他知道陈诉生气了。
“哥……”
小黎追了很久,陈诉步子不停,小黎急的要命。
陈诉忽然停下步子,手扶住了树,剧烈的咳嗽起来。
陈诉用手去捂,黑色皮套上,留下一抹红色的血跡。
小黎惊慌失措,立马扶住陈诉的手臂,“哥,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鬆开。”陈诉语气冰冷,好像不想要小黎了。
小黎急的要哭了,他低下头,“哥,我告诉你,你別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