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辕做梦也想不到,陈诉居然是赵今宗的人。
赵今宗的话,耐人寻味,梁辕却不敢问。
他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子不教父之过,是要自己走,还是我亲自请你。”
赵今宗起身,身上的银穗微微晃动。
梁辕面色惨白的离开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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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
小黎回来了,陈诉不在家,他有些著急的给人打了电话,过了两个小时后,陈诉回来了。
是被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送来的。
陈诉风衣里的衬衣,非常宽大。
昨晚他服务居多,但躺下后入睡时,赵今宗爬上了他的后背,压著他,均匀的呼吸洒在陈诉后颈,赵今宗在陈诉的脖颈上,留下了吻痕。
在宽大的风衣下,陈诉脖颈处的吻痕,非常明显。
小黎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痕跡。
进了门,小黎才说:“哥,你……”
“没事。”
陈诉声音沙哑,摸了摸脖颈,手套掉了一只,指腹碰到脖颈时,有些不习惯。
小黎给他倒了杯水。
“哥,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陈诉沉默一会,“没有。”
“为什么?你不喜欢盛北青,他已经死了,你可以有自己的生活,可以谈恋爱……”
“你还小。”
“我不小了。”
“你知道一段正常的恋爱关係意味著什么吗?”
“信任,忠诚,相爱。”
“不,是诚实,我做不到这一点。”陈诉转移话题,“今天不用上课?怎么回来了?”
“梁驍休学了。”
“嗯。”陈诉並不意外。
小黎看著陈诉苍白的脸颊,“哥,你是不是生病了?你为什么会……会咳血?”
“清洗標*的后遗症。”
“哥,你为什么寧愿注射三支特效剂也不去医院清洗標-记?”
小黎不理解,陈诉总是不去医院,任何病,哪怕只是一个感冒,他也不会去医院。
陈诉微微抬头,眼眶有些湿,“他是enigma,小黎,联邦不会让我清洗標-记的,我不想和他有太多的纠葛。”
“是赵总署吗?”
“嗯。”
“他標#了你,不想负责吗?”小黎生气地说,“他是个坏enigma,比alpha还要过分。”
“没有,他是个好人,是我主动標#的他,他愿意负责。”
陈诉低头,“我不够好,配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