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口本上的婚姻状態为:已婚,丧偶,未婚,离婚。
“最近忙。”
“……”
赵今宗没再问,陈诉也没提。
二人到餐厅坐下,点了菜,赵今宗给陈诉夹了块肉,“尝尝。”
“嗯。”
陈诉吃完后,赵今宗又给他夹了菜,他的碗里没有空过,陈诉快吃饱的时候止住:“赵今宗,我吃饱了。”
赵今宗放下筷子:“中午为什么生气?”
“没有。”
“你有。”
“……”
赵今宗一向是揣著答案问问题,陈诉没答,赵今宗就没有越过这条可能令陈诉感受到然后不適的红线。
他眼神暗了暗。
陈诉对赵今宗露出百般担心,容许赵今宗对他胡作非为,愿意为赵今宗#,袒露自己身体的病症,这些都是绝对的特殊,有些甚至连曾经身为丈夫的盛北青都未曾感受过,但……陈诉却不愿意去更新婚姻状態。
“陈诉,如果我在追求你的过程中有任何让你不適的行为,可以制止,可以拒绝。”
“不必考虑意外標记的事。”
“你永远有选择和决定的权力。”
赵今宗声音淡淡的,但陈诉知道,易感期时有多痛苦,enigma的標记有多强烈,连他都会失控……但赵今宗没有。
赵今宗克己復礼,好像永远不会失態。
吃完饭后下了楼,在去地上停车场的车库路上,经过了一个转角的花店,漂亮的omega正在裁剪鲜花。
赵今宗停下步子,问:“喜欢什么?”
“我不喜欢花。”
“过敏?”
“不过敏。”
赵今宗给陈诉选了一束紫色的鬱金香。
赵今宗说,不喜欢和不送,是两个概念。
陈诉皱了一下眉,收下了。
上车后,陈诉把花放在了一边,表情淡淡,看不出情绪,如他所说,他不喜欢花。
劳斯莱斯將陈诉送回了家,门口的车走后,陈诉定了个精致的花瓶送过来,把花好好养著。
这是陈诉收下的第一束花,来自他仰慕已久的enigma。
像陈诉这样不知昼夜,一心科研的实验疯子,竟然也会腾出时间来养一束花,直到它枯萎、凋零,陈诉都没有丟弃。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赵今宗会约陈诉去爬山、看电影、喝咖啡,散步,赵今宗每天都会给陈诉送礼物,忙的时候,就一起在书房里工作、看书。
赵今宗是认真的在追陈诉。
陈诉感受到了尊重和爱。
但他的表情总是淡淡的,过於平静,过於克制,没有回应。
如陈诉之前说的那样,三个月结束,他和赵今宗就不要再联繫了。
陈诉不是不想回应,他只是不能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