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段时间,陈诉已经在努力的拒绝赵今宗一切示好了。
赵今宗不会看不出来。
赵今宗为什么要为了他,做到这个份上?
“不管以后是否还有关係,我都会管著你。”
“我不想让你走偏,別令我失望。”
赵今宗抬起手,摸了一下陈诉的后脑勺,那双手,宽厚有力。
他的每一句话,就像是一块石头,砸在了湖水里,泛起涟漪,反覆回漾。
陈诉的口腔里,像是在尝酸涩的青苹果糖。
陈诉之所以喜欢青苹果味的糖,是因为八年前,他听完赵今宗的讲座退场时,低血糖犯了,当时是晚上,人挤人的,路也看不清,差点从楼梯上摔倒,赵今宗扶住了他,看出了他惨白的脸色,给他递了颗糖。
青苹果味的糖。
陈诉一直喜欢到现在。
……
晚上,陈诉辗转多日,托人从国外买的祛疤药到了,他带著药去了趟赵家。
赵今宗不在,陈诉在门口等到了晚上十点,赵今宗还没有回来。
陈诉仰头看著一片灰暗的別墅,才知道,原来赵今宗习惯九点前入睡是假的。
赵今宗工作繁忙,九点前入睡少之又少,只有陈诉在时,才会陪他早睡。
陈诉给赵今宗发了简讯,【工作还没结束?】
赵今宗:【嗯?】
陈诉:【在你家楼下。】
赵今宗:【一会,今天忙。】
陈诉:【好。】
比赵今宗先到的,是赵家私宅的管家,就披了件风衣,风尘僕僕著就来了,下车给陈诉开门时,手都在哆嗦。
进了门,管家开了地暖,给陈诉倒了杯水,和水一起放在桌边的,是赵家私宅的钥匙。
“陈先生,您收著。”
“不用。”陈诉把钥匙推了回去。
“最近都要下雨,我平日里睡得早,您要是再来,自己进来就是,不用在门口等了,太冷。”管家又添一句,“您收下,我好交差。”
“好。”
陈诉想著,等三个月结束,他再还给赵今宗就是。
“总署过一会就到,您可以四处逛逛,或者上楼休息,我先走了。”
“好。”
管家关上门,哆嗦著双肩,快速上车走了。
別墅里很暖,陈诉靠在沙发上,没一会就睡著了,再醒来的时候,他窝在赵今宗的怀抱里,enigma身上还穿著正装,就这么被他压在身下,还解开了皮带。
陈诉的手,环抱著赵今宗的腰。
陈诉微微动了一下。
赵今宗摁住他的肩膀,“別乱动。”
赵今宗躺在沙发上,沙发不宽,只能勉强容纳两个人,陈诉趴著,要是翻个身,容易滚下去,头还会磕到茶几。
陈诉揉著额头,清醒后从赵今宗身上起来,脱了赵今宗的衣服,挽起enigma的袖口,给他上药。
將近等到凌晨,就为了给赵今宗上药。
上好了药,赵今宗的大手,搂住了陈诉的腰,“明早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赵今宗邀请陈诉留下来。
“行。”
“去洗洗。”赵今宗抬手,轻轻地拍了一下陈诉的腰。
陈诉洗了澡躺下,房间里有赵今宗稀薄的信息素,这对陈诉来说,很助眠,他没一会就睡著了,迷迷糊糊时,有人环抱住了他的腰,手进了衬衣里,陈诉一动,就被摁紧了。
“让我抱一会。”
“嗯。”
陈诉没有反抗,还往赵今宗的怀里钻。
赵今宗身上的信息素很好闻,陈诉忍不住就想要更多,他越贴越紧,手甚至扶上了enigma结实有劲的腰,恨不得让往前撞他!
陈诉的易感期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