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八九点。”
“地址,我来接你。”
“不用麻烦。”陈诉拒绝了。
赵今宗不再说话,接了个电话后,先去总署局了。
昨晚陈诉是开车来的,他吃了饭,刚走到门口,管家追上来,“陈先生,您给我留个电话,下次有什么事,可以先找我的。”
大概是昨晚陈诉在门口等久了,被发了难。
陈诉把电话留给了管家,“记得提醒赵总署上药。”
管家:“总署受伤了?”
“嗯,手臂,伤口很深,会留疤。”
“好。”管家微微嘆气,“赵总署好几天没回来住了,我会记得每天提醒他。”
“他不经常回家吗?”
“总署忙起来的时候,总住在办公室,偶尔回老宅陪陪老爷子,儘儘孝道,不常回家的。”
日理万机的赵今宗,连睡个好觉的时间都没有。
陈诉开车走了,到监药局的办公楼打了卡,拿著申请书去领了药剂,回实验基地时迎面看见手里拿著一袋牛奶的孟隨之,孟隨之看著陈诉手里的药剂,有些诧异,“早。”
“早。”
陈诉从孟隨之身侧路过时,看见了孟隨之脖颈后的阻隔贴,这是防止信息素乱溢用的,大部分用於易感期前后。
除去阻隔贴外,孟隨之身上还有浓郁的alpha信息素。
陈诉回实验室了,中午,赵今宗来送了饭。
赵今宗叮嘱:“记得按时吃饭。”
“嗯。”陈诉问,“你呢?”
“……”
“……”陈诉皱了一下眉,“我听管家说你胃不好。”
赵今宗惜字如金,“还行。”
“……”
赵今宗看著陈诉欲言又止的眼睛,“怎么了?”
陈诉的关心在唇齿边绕了太多次,最终还是被咽了下去,如果不准备开始,就不要给任何期待的好。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寧从南喊道:“学长?”
“进。”
寧从南手里拎著水果,看见赵今宗时,面色微微一僵,“赵总署。”
赵今宗面色沉冷,“嗯。”
“学长,我给你带点水果,顺便提醒你別忘了晚上一起吃饭的事,还有……我爸最近肠胃不好,您可千万別陪他喝酒。”寧从南把水果放下。
陈诉点头,“嗯。”
“我下班后先去接我爸,到时候餐厅见。”寧从南又看了赵今宗一眼,走了。
陈诉回头,赵今宗眉骨微弓,英俊的脸上情绪难以清楚捕捉,目光却依旧温和,“吃饭。”
赵今宗盯著陈诉吃了大半,隨后放了两颗糖在桌子上,“晚上玩得开心。”
赵今宗走了。
陈诉腺体又开始发胀、发疼,口腔里溢出血腥味,身体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陈诉又咳血了。
洗掉標记的后遗症,比他想像中的要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