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酒了吗?”
“嗯。”
“酒局快结束了吗?”
“嗯。”
“我来接你。”
赵今宗没有回答,呼吸声粗重,隔著电话,陈诉的耳朵都有些烫,“你在听吗?”
“不用麻烦。”
“……”
今早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陈诉。
陈诉不需要赵今宗来接。
赵今宗同样。
“陈诉,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掛了。”
“赵今宗。”陈诉喊住了赵今宗,“我喝了点酒。”
赵今宗声音一沉,“地址。”
陈诉把地址给了赵今宗,隨便买了点酒,灌进喉咙里,洒了点在领口处,酒味四溢。
十分钟后,文叔开车到了,后座车门打开,空无一人。
只有文叔,没有赵今宗。
文叔也没问,关了车门,开车將人送去了赵今宗的私宅。
车到的时候,別墅內灯火通明。
管家煮好了解酒汤,看见陈诉进来,立马端上了桌。
管家闻到了陈诉身上浓郁的酒精味,“您喝了很多吗?”
“没有。”
“喝点解酒汤,会舒服点。”
“嗯,赵今宗回来了吗?”
“哦……总署和潭长在楼上聊天呢,我一会把解酒汤送上去。”
陈诉隨便喝了两口,放下碗,“我来吧。”
“有点烫,我给您拿个托盘,总署在三楼书房。”
“多谢。”
陈诉端著解酒汤,敲了敲书房的门,赵今宗声音醇厚磁性:“进。”
陈诉推开门,潭州看见陈诉时,眉头一挑,立马回头看向赵今宗,眼神是:你有病吧?
大晚上叫他过来没三分钟,陈诉就来了?
潭州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在盛北青结婚的第一年,潭州代表潭家,在节日去过一次盛家,当时盛北青喝的酩酊大醉,倒在沙发上,陈诉回来了,路过沙发,一个眼神都没留就走了。
现在竟然来给赵今宗送解酒汤?
赵今宗是怎么做到的?陈诉这是移情別恋了?
alpha与alpha的婚姻,这么脆弱吗?
赵今宗神情淡淡,不动如山。
陈诉把解酒汤放在桌上,提醒道:“有点烫。”
赵今宗抬起手,碰了一下碗壁,“嗯。”
赵今宗端起解酒汤,吹了一下,抿著汤,尝了一口,眉头微皱,修长的指节揉了揉太阳穴。
陈诉问:“头疼吗?”
赵今宗解开领口令人发闷的纽扣,“还好。”
“不介意的话,我帮你揉揉。”
“不用。”赵今宗又一次拒绝陈诉。
潭州:“……………………?”
潭州觉得自己大概是喝多了,產生幻觉了,他站了起来,“我先回去了。”
他临走前,看著陈诉那张失落中夹著几分懊悔、担忧的脸,欲言又止,走到书房门口才小声骂了句:“千年狐狸,万年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