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今宗:“离alpha远一些。”
“……”陈诉低头嗅了嗅,在自己身上闻到了非常淡的玉龙茶信息素。
这是寧从南的信息素。
这才是令赵今宗眉头紧皱,感到烦躁的原因所在?
赵今宗即將进入易感期,在契合度99%的alpha身上闻到另一名alpha的信息素,的確容易激发enigma的独占欲,令其產生情绪波动。
“好。”
陈诉释放出信息素,安抚著赵今宗的烦躁,自己却起了一身的火。
他因为病症发作,浑身发烫,赵今宗感受到了他的异样,鬆了他的手。
赵今宗起身,出了书房,给陈诉留足了空间。
好一会,陈诉顶著细汗,送臥室去浴室洗漱,迎面遇见从书房出来赵今宗,赵今宗抬手,大掌擦去陈诉髮鬢处的细汗,“浴室里准备了衣服。”
“嗯。”
赵今宗用眼神提醒陈诉,洗快些,別著凉。
陈诉匆匆去浴室冲了个澡,浴室里的衣服,是赵今宗的,太过宽大,锁骨处的衬衣扣不紧,吻痕无法遮盖。
下楼时,赵今宗正在吃早餐,別墅里空无一人,门口有管家指挥园丁搬弄花草的声音。
陈诉坐下,一抬头,看见赵今宗指骨分明的手上戴著尾戒。
赵今宗好看的手,给陈诉倒了杯牛奶。
陈诉喝了牛奶,吃完早餐,才想起来昨晚喝了酒,是文叔开车送他来的,他的车还丟在餐厅的地下车库里。
“我送你。”
赵今宗放了一颗糖,在陈诉手心。
文叔早早在门口候著。
赵今宗看著文叔手里的车钥匙,“文叔,换车。”
劳斯莱斯换成了迈巴赫。
赵今宗为陈诉考虑的周全,四局都认识那辆劳斯莱斯,陈诉顶著吻痕从劳斯莱斯上下来,不过半天,四局內就会有人揣测二人的关係,甚至觉得陈诉是以身上位进的监药局。
迈巴赫到监药局门口,陈诉下了车,打卡后去实验基地四层,在办公室门口,他看见孟隨之面容憔悴的抽著烟,眼底都是血丝。
陈诉:“怎么了?”
孟隨之吸了口气,“他走了。”
“走了?”
孟隨之微微点头,“他叫韩聿,眼底有一颗泪痣,如果你哪天在实验基地看见他……给我打电话。”
“好。”陈诉顿了一会,“他为什么会来实验基地?”
“他有疑心病,总觉得我会在外面养其他alpha,经常偷窥、跟踪我。”
“他应该很爱你。”陈诉评价道。
“不知道,他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孟隨之很难去解释,韩聿就是不正常,正常人怎么会把自己整成伴侣的样子?
但他好像又能理解……
毕竟他曾经差点拋弃了韩聿,韩聿除了孟隨之,什么都没了,他把自己整成孟隨之的样子时,孟隨之还和韩聿大吵一架。
韩聿说,如果哪天孟隨之不要他了,他也能看见孟隨之。
孟隨之当时只觉得韩聿是个疯子,做疯事。
但现在看来,韩聿或许很早就料到了结果。
孟隨之就是会受不了这个疯子,说重话,逼他走。
孟隨之一个晚上没有睡,这是这些年,他第一次回家没看见韩聿。
那个经常会等他回家的小疯子,走了。
孟隨之掐了烟,看见了陈诉脖颈上的吻痕,以及身上浓郁的焚香信息素,明白了什么。
陈诉摸了摸脖颈问,“你对enigma的標记,有研究吗?”
孟隨之用虹膜开锁,“进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