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工作人员依旧拦住了他,陈诉说,“我找赵总署。”
陈诉的气息不稳。
alpha察觉到了端倪,眼神警惕:“你在易感期?”
“……嗯。”
易感期来寻找赵今宗的alpha不少,如果契合度高,赵今宗赏了脸,这是一步登天的大好机会,alpha对此已经见怪不怪。
眼前的alpha是这一个月里,长相最顶的。
alpha例行公事的询问:“有预约吗?”
alpha瞥了眼陈诉的胸牌,——监药局陈诉。
alpha瞳孔一颤,“陈诉?”
alpha立马放了行,“总署在四局室开会,不在办公室,他吩咐过,如果你来找他,可以进办公室等待。”
“嗯。”
陈诉额上冒著冷汗,大步进了电梯。
陈诉坐到最顶层,直奔赵今宗的办公室。
赵今宗的办公室里,有焚香信息素的残留,陈诉感觉舒服了许多。
但稀薄的信息素,远远无法安抚发…期里的alpha。
陈诉拿出手机,给赵今宗发了消息:
【我在你的办公室。】
【会议什么时候结束?】
【方便给我一点你的信息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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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今宗的手机在桌上震动,屏幕连续亮起,这並不寻常,他淡淡地瞥了一眼,看清消息后,眉头一紧。
一旁的潭州看著赵今宗拿起手机,心道:怪了。
赵今宗一向不在会议上看手机。
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赵今宗回覆:【易感期了?】
陈诉:【嗯,我难受。】
赵今宗看了一眼腕錶,【二十分钟后到。】
赵今宗將手机滑入口袋,抬头喊停,“暂停一下,会议推迟到下周。”
台上的alpha愣住,他已经讲到一半了。
四局商討会不多,但从未有暂停的先例,在座的人都是箇中翘楚,时间金贵。
赵今宗喊停,眾人慾言又止。
赵今宗不是商量,不是询问,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