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眼神晦暗,“没有必要,我和他是否有感情都不会成为伴侣关係。”
“为什么?”
“我有事瞒著他。”事情很大,很复杂。
陈诉停顿了一会,又说,“我还利用了他。”
孟隨之觉得稀奇,“利用?”
利用这两个字,这个行为,用在英明神武的赵今宗身上,简直生平罕见。
“三个月前监药局的选拔,本来是有黑幕的,是我去找了他,才得到的这个机会。”
“这……也许谈不上利用。”
“本来进监药局的人,是盛家的人,盛家和赵家,是世交。我在去找他时,就猜到了他会帮我。”这就是利用。
“你这么篤定?”
“嗯,他需要我的信息素。”
孟隨之皱著眉,据研究表明,enigma在有標记后,需要伴侣的安抚,否则易感期会非常痛苦。这一点,他无法辩驳,赵今宗的確是需要陈诉的信息素安抚。
好一会,孟隨之才继续问:“你们现在是……结束了?”
“嗯,標记消失了。”
陈诉说,“以后我不用再早归了。”
“怎么听起来像是疯话?”
“不是。”陈诉转移话题,“你找到他了吗?”
孟隨之面色微沉,摇了摇头,“没有。”
整整半个月,韩聿都没有再回来。
孟隨之说不担心,不后悔是假的,但生气是真的。
他气的撂了狠话,“他要是敢回来,我就把他腿打断。”
孟隨之是捨不得的,但他总是把话说的又狠又重,脾气差的不行。
“对了。”孟隨之说,“过两天我准备去看看那位实验者omega,你要一起吗?”
“好。”
陈诉隨便吃了两口,就回实验室了,晚上都没顾得吃,一直工作到了半夜,在等待数据结果时,披了件大衣,出实验基地,去附近的24小时便利店买包烟。
买完细烟从便利店出来,陈诉在黑暗中看见个高腿长的enigma,双腿交叠,后背靠在路灯下抽菸,抽的是陈诉手里同款的细烟。
同样的烟,在赵今宗手里,显得细了许多,菸头被叼在唇瓣上,眼尾亮起的暗火,映亮了赵今宗深邃凉薄的眉眼,他单手插兜,银穗被风吹得在摆,似乎感受到了陈诉的目光,他缓慢地掀起眼皮,瞥向陈诉。
陈诉心一紧。
他攥著烟,放入口袋,冷漠的从赵今宗面前经过,那双腿走起来,莫名僵硬。
赵今宗眉头微皱,“过来。”
“………”
四下无人,这句话,是赵今宗对他说的。
陈诉没有办法迴避。
陈诉抬起视线,看向赵今宗,眼神克制,眉头轻拧,显得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