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叔把粥放在陈诉办公室里,没有走的意思,他看著陈诉,頷首低头,退到一边,耐心等待。文叔无言,意思却很明確:赵今宗交待了,要看见他吃了再走。
文叔真想求著陈诉吃点。
陈诉不吃……
赵今宗的胃才是真要坏了。
文叔眼神过於的期盼。
陈诉把粥往旁边一推,“抱歉,我不是很饿,而且我不习惯在半夜吃东西。”
文叔小声劝说道:“陈先生,我大老远的送来,您尝尝吧,一口也行,不然我没法交代。”
“不喝了,谢谢,麻烦帮我转达给赵总署,以后不用送了。”
“…………”
文叔看著陈诉离开了办公室,长长地嘆了口气。
他最后还是没把热粥带走,撒了谎。
谎言在赵今宗面前,向来不堪一击。
……
陈诉半夜三点多,实在有些困了,结束实验后在附近的酒店住下,早上八点又起来,隨便吃了点,打完卡后一头扎进了实验基地里。
中午,陈诉出实验室时,在办公桌上看见了一份午餐。
晚上,陈诉也在办公桌上看见晚餐。
即便拒绝的非常彻底,不留任何念想,赵今宗也依旧会给他送餐,关心他的饮食起居,不会强迫陈诉必须要怎么做。
这是赵今宗的追求,不打扰,无负担。
陈诉都没有吃。
他当晚又熬了个通宵,第二天早上收拾了一下,和孟隨之去了联邦医院的住院部,这里管理森严,需要登记,只有四局的人才能进来。
孟隨之带陈诉到了被特殊看管的区域,陈诉见到了那名omega实验者,他正在晒太阳,阳光下,omega面色惨白,看起来身体很虚弱,头髮也因为化疗而剃掉,但脸上的笑容是开心的。
“一会別表现出难过的情绪。”孟隨之提醒。
孟隨之整理了表情,笑著进去,“小安,好久不见。”
孟隨之把水果放下,介绍起了陈诉,“这是我的新同事,也是淮城人,你们是老乡呢。”
小安抬起头,看向陈诉的胸牌,眼睛亮亮的,小声念道:“陈诉……”
“嗯。”
“你是淮城哪的?”
“瑞沿村的。”
“哦~我是文昌的,瑞沿离我家好近的,大概就十多公里。”小安问,“这么多年,淮城变化大吗?”
“大,最近在推旅游业,淮城也会有外地人来旅游了。”
陈诉坐下,一边给小安削苹果皮,一边非常亲和的与人聊天。孟隨之出去接了个电话,陈诉问,“这几年,在这里过的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