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今宗短促一笑,声音很轻,指腹临摹著陈诉的眉眼,好一会,陈诉拧了一下眉,额上沁出冷汗,“疼……”
赵今宗眸色一沉,“哪疼?”
陈诉不说,只是不停地说疼。
赵今宗没在陈诉裸露的皮肤上看见任何伤口,不顾陈诉意愿,大手解开陈诉扣子,伸进了衣服。
陈诉太久没有休息,梦魘缠身,不会醒,很难醒。
从胸膛到腰,在风衣外套的遮盖下,陈诉被大手剥了个乾净,触感令陈诉忍不住的想要更多,即使是在梦魘中,病症也发作了。
他失控的泄出示好型的信息素。
监测手錶一亮,赵今宗这才看向腺体。
陈诉的腺ti发肿,一般只有进入易*期,腺体受损才会这样。
为了洗掉標记,陈诉的腺体受损了。
赵今宗目露疼惜,摸著陈诉的后颈,释放出安抚性信息素,怀里的人才渐渐地安静下来,不再喊疼。
下一秒,陈诉喊了赵今宗的名字。
“赵今宗……”
赵今宗眉目舒展,“嗯。”
陈诉不再说话,但梦魘中的一声名字,令enigma难得舒心。
说尽冷话的人,做梦时喊的是他的名字。
赵今宗绅士的替陈诉系上扣子。
放在桌上的手机闹钟响了,陈诉被吵的清醒过来,视线清晰时,赵今宗在为他系衬衣纽扣。
陈诉胸膛处大敞著,皮肤微微泛著红,那种燥热感,令他无比清楚的知道,赵今宗摸了他,他要发病了……
陈诉的呼吸急促。
赵今宗冷静地给他系上一颗扣子,留了两颗没系,露出一对锁骨,enigma捏著他腰的手力道很大,这是不许他起身,要牢牢地將他禁錮在怀中。
赵今宗语气温和,“做梦了?”
“……”陈诉皱眉,“赵总署今晚好雅兴。”
这是走不了,炸了毛,冲人撒了气,至於气什么,陈诉呛完了人,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的过激。
赵今宗笑著问,“你闻到alpha的信息素了?”
“……”没有。
赵今宗身上没有alpha的信息素,如果非说有,是陈诉的。
赵今宗继续问,“梦见我什么了?”
“没有。”陈诉挣了一下,要站起来,双手被牢牢控制在后腰处,enigma的力气很大,他动弹不得。
“记录好实验数据,和我回家。”赵今宗没有以询问的口吻在说。
“我……”
“不回去,我在这陪你。”
赵今宗的眼神微凉,紧紧地盯著陈诉。
陈诉好一会才答,“我手疼。”
赵今宗鬆开了陈诉的手腕,替他揉了揉,“快一些。”
陈诉这个人,不吃软,只吃硬,必须比他更强势,不给选择,他才会乖顺的顺著唯一的路上走,偶尔威胁,效果也非常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