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刚碰到赵今宗的腺ti,被烫的指腹一缩。
下一秒,赵今宗捏住了陈诉手腕,素白的手腕,很快就印出了红痕,enigma鬆了松力道,轻轻舔舐,像是凶兽独特的、带著宠溺的安抚。
陈诉过了一会才说,“不疼。”
赵今宗警告道:“事不过三。”
被发现了心思,陈诉不敢再动。
浴缸里的水满了出来,一层层水纹,往边沿溢。
冰冷的大理石,多少还是有些硌人的,陈诉的手臂靠在上面,都能发红,赵今宗大手一揽,將人抱在怀里,生怕人硌著疼。
浴缸里的水满时,人会有一种强烈的失重感,人越轻,失重感越强。
赵今宗抬手將水关了,把人揽紧。
直到浴缸里的水温凉了些许,赵今宗不敢眷恋贪留,將人抱起来出了浴室,辗转到了臥室。
陈诉湿將半张脸埋了枕头,极度清醒的状態下,他发虚露怯,翻了个身。
赵今宗释放出信息素安抚著他,贴近他。
enigma的信息素很舒服,极高的契合度,英俊的赵今宗,陈诉好像失去了理智,不再拒绝。
陈诉沉浸在焚香信息素里,不知不觉睡著了。
赵今宗给人盖好被子,去客厅抽了支烟,桌上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號码。
赵今宗轻笑,绕在唇瓣里的烟都多了几分味道。
他冷漠回覆:【公事,还是私事?】
……
陈诉醒来后,天色昏暗。
赵今宗坐在床边,见陈诉睡的熟,並未將人喊醒,大手轻摸著陈诉的髮丝,陈诉一动,赵今宗知道人醒了,停下手里的工作,慢腾腾地低下头,摩挲著陈诉的唇,“吃点东西。”
“……”陈诉嗓子有些疼,嘴唇翕动,说不出话。
赵今宗笑了一声,给人先餵了水。
陈诉缓和一些,赵今宗將人捞起来,放怀里坐著,给陈诉餵饭。
陈诉坐在赵今宗怀里,浓郁的安抚型信息素包裹著陈诉,腺ti似乎都没那么疼了。
赵今宗的信息素,像是止痛剂。
陈诉抬了一下手。
赵今宗曲起膝盖,给陈诉靠著,问:“吃糖吗?”
“嗯。”陈诉回头,在床头柜上看了一眼。
赵今宗提醒:“在我口袋,得自己拿。”
陈诉摸了摸赵今宗的口袋,找出了很多颗青苹果味的糖,他剥开一颗,其他的放在床头柜上。
赵今宗问:“为什么喜欢吃糖?”
“以前低血糖的时候,总会在口袋放一颗糖,吃习惯了。”陈诉说,“你总是有糖。”
“嗯。”
赵今宗总是会有很多青苹果味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