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掛,身后传来低沉带著几分慍怒的声音。
“陈诉。”
“…………”陈诉回头,看著身著正装,好整以暇的enigma,颇有几分被兴师问罪的意思。
赵今宗走过来,大手揽住陈诉的腰,把电话拨了回去,让服务员送一份早餐来。
一份。
掛了电话,赵今宗拍了拍陈诉的腰,“先去洗,一会就到。”
陈诉没走,弯腰又打了个电话,补充道:“两份,辛苦了。”
掛了电话,陈诉去洗了澡。
出来的时候,服务员已经把早餐送进来了,赵今宗手里拿著一份晨间早报,静静地等他,陈诉一走近,他展开手臂,要人过来坐腿上。
陈诉坐在赵今宗膝上,enigma的银链往下坠,正好在陈诉腿间,冰人的很。
陈诉低头,正要开口……
赵今宗放下了早报,脱了陈诉右手的手套戴上,大手挡著铁链,靠在陈诉腿上,“先吃。”
这个动作解决了两个麻烦。
陈诉的皮肤饥渴症不会发作,陈诉不会被银链冰。
吃完了饭,赵今宗要去书房开电话会议,陈诉准备再去睡一会,被enigma勒令去沙发上睡,赵今宗將人靠在自己膝上睡,免得人睡醒后有起床气,又闹“绝食”。
赵今宗身上有信息素,能令陈诉睡得安稳。
陈诉就这么靠在赵今宗身上休息了將近一天,临近傍晚,赵今宗將人唤醒,带人出了酒店。
文叔在大堂门口迎接,匯报导:“游艇那边有了点消息,捞到了不少东西。”
陈诉愣了两秒。
赵今宗微微点头。
赵今宗在帮陈诉找遗失的“东西”。
陈诉眼眶一下就湿润了。
上了游艇,陈诉没有看打捞上来的东西,望著河面,对赵今宗说:“谢谢。”
没有找到,也不可能找到了。
赵今宗早早让人在甲板顶层准备了晚餐,吃完晚餐后,天已经微微暗了,陈诉下了顶层,让打捞队休息了,靠在附近的护栏上,盯著海面,眼神痛楚,是真丟了件极其重要的“东西”。
赵今宗问:“多大?”
“嗯?”
陈诉回头,看著enigma正在脱外套,他登时心里一紧,急切道:“赵今宗,找不到了。”
这是陈诉与赵今宗见面以来,情绪最激烈的一次。
从前不顾enigma喜怒,故作冷漠的陈诉,在现在,在此刻,紧紧地盯著enigma撩起袖子的动作。
赵今宗沉声:“回答。”
“赵今宗,现在水很冷,特別冷,而且都丟了十多年了,不可能找到了……你別……”陈诉急哭了。
赵今宗笑著问,“哭什么?不是一直都不在乎?”
陈诉喉咙一哽,拦赵今宗,就意味著在乎,不拦……陈诉做不到。
在赵今宗往前走的那一刻,陈诉握住了赵今宗的手臂,“不行。”
“陈诉,你可以把这个当做我追求你,討好你的手段。”
赵今宗的手覆在陈诉的手背上,一根根的將陈诉的手指剥离,移开视线,喊来文叔,“看好他。”
赵今宗连陈诉丟的是什么,多大,都不知道,就这么毫无顾忌的跳入冰冷的河面。
赵今宗帮陈诉找东西,不顾危险,诚心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