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北青话里话外,都在说赵今宗与陈诉亲近是为不齿,都在说他们这段关係並不会持久。
赵今宗眼神暗了暗,“北青,你既然不会照顾人,以后就不必再费心。半路插足……”最后四个字吗,绕在赵今宗的唇齿间,他短促一笑,“你才是小三。”
赵今宗从来就不是半路插足。
盛北青曾经在陈诉的抽屉里,看见过邀请函,才会胁迫陈诉与他结婚,他当然没法往下爭辩。
盛北青咬紧后槽牙:“我和他结婚两年,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包括他手背上的纹身,包括他的所有过去。”盛北青笑了,“他是alpha,却愿意违背世俗和我结婚,我和他的感情,没这么容易被插足。”
盛北青字字句句都在强调自己对陈诉的特殊性,“他现在只是和我吵架,只是在用你气我,迟早有一天,他会回来。”
盛北青走了,可那些话,却沉沉地留在了这里。
enigma皱著眉,在客厅的沙发上抽了许多支烟,指腹上沾满了浓郁的菸草味,他碾灭了菸头,上了楼。
………
陈诉听见脚步声,仓皇地合上臥室的门,擦去地上的血跡,把纸团握在手心里,不敢丟进垃圾桶。
陈诉最后把纸团藏进了工作服的口袋里,鬆了口气。
enigma一上楼就听见了关门声。
门里好像有一阵寒风,比一月淮河的水还要冷。
赵今宗在臥室门口停了几秒,最后去了书房,他打电话让文叔先走了。
文叔刚才看著本该死了的人下楼,浑身血跡斑斑还开车走了,猛的吸了口气,好久都没缓过来,还是这通电话,让他缓了过来,文叔点头:“誒,好。”
掛了电话,文叔才走。
……
陈诉在臥室里,等到了八点半。
enigma都没有回来,大概是在忙,他下楼倒了热水,端去了书房,书房的灯亮著,赵今宗坐在桌前,没有接电话,手下压著陈诉以前记录的实验数据,一大沓,其实没有什么可看的。
赵今宗是不想回臥室。
陈诉把水放下,站在赵今宗身边,与他保持著一点距离,不至於被人厌恶的距离。
陈诉在怕,他不知道赵今宗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会不会当下就恨他,质问他。
陈诉不敢问,一个字都不敢提。
陈诉甚至不敢把手靠在椅子的扶手上,不敢碰赵今宗,只是很乖地站在赵今宗旁边,小声问:“有什么看不懂的吗?”
“……”
“其实这个数据已经过去很久了,研究方向改了,没有读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