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赵今宗陪陈诉吃了饭,让文叔先送陈诉回了家,然后回了趟赵家,要陈诉早点休息。
赵今宗带了支极工牌的高尔夫球桿。
赵老爷子平时喜欢打高尔夫,这是投其所好来了。
赵老爷子看著球桿,紧紧地拧了一下眉,往常赵今宗回来都会留宿,陪他吃饭,最近根本不往赵家老宅走,还是为了一位二婚的alpha。
赵今宗陪老爷子下了象棋。
老爷子看见赵今宗手上的表,愣了一下,“监测手錶呢?”
赵今宗淡淡道:“坏了,在修。”
赵今宗手腕上的表,並不昂贵,赵老爷子抬起头,让倒水的管家去他书房里取只百达翡丽来。
赵今宗喊住了管家,“不必了。”
赵今宗笑著说:“这只手錶,够了。”
赵老爷子一下就看出了端倪,“他送的?”
“嗯。”
“…………”赵老爷子沉著脸,不说话。
下了几局象棋,赵老爷子知道赵今宗让著他,也明白赵今宗今晚回赵家老宅的原由,他不同意,也不说同意,拐杖撑起身体,管家过来扶住,他看著赵今宗。
“一会下雨,今晚住这吧,我让人给你收拾过屋子了。”
“不了。”
赵今宗站了起来,亲自送老爷子回屋。
赵今宗当晚还是离开了赵家老宅,文叔见下了雨,撑著伞来接。
上了车,赵今宗说:“回陈家。”
赵家老宅距离赵今宗私宅倒是不远,回陈家,到的时候都得十一点了。
对於日理万机的赵总署来说,休息时间太少,睡眠很重要,但对赵今宗而言,陪陈诉更重要。
赵今宗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洗漱好上床,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陈诉醒了,转了个身,面朝赵今宗。
赵今宗自然地伸出手,將陈诉的头托上自己的臂弯,“吵醒你了?”
陈诉拉了一下被子,给赵今宗盖好,手垂掛在enigma的胸膛上,“几点了……”
“十一点多。”
“下次这么晚了……可以不用回来。”
赵今宗吻了一下陈诉的下巴,“想回来陪你。”
“嗯………”
陈诉靠在赵今宗怀里,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陈诉下楼时,赵今宗煮了粥,他拿著蓬壶装了水往外走,昨晚小黎提醒他给花浇水。
一出门,门口站著一位年长的omega,与陈诉问著好,“陈先生早。”
陈诉有些困惑。
文叔笑著说:“总署为您聘请的司机。”
omega补充:“我姓叶。”
陈诉点点头,“早。”
叶叔笑道,“浇花吗?我来就好。”
陈诉鬆了手,“谢谢。”
文叔將监测表递了过来:“总署的手錶修好了,麻烦陈先生代为转交。”
“好。”陈诉收下表,放在了餐桌前:“文叔说手錶修好了。”
赵今宗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把浪琴摘了的意思。
陈诉喝完了粥,赵今宗將人拉来怀里坐下,把监测表戴在了陈诉的手腕上。
陈诉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