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文叔说你一周回来,快一周了。】
陈诉:【还顺利吗?】
消息刚发出去,窗外被车灯晃了一下,楼下有引擎声,陈诉立刻起来,下了床,走出臥室,快速下楼。
二层转角的楼梯与正门对著,陈诉看清门口的人,步子一顿,眸色一沉,不是赵今宗回来了,来的人,是穿著制服,刚授功结束的盛北青。
“老婆……”盛北青像以前那样喊著陈诉。
仿佛几天前的事,他假死时的所有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盛北青笑盈盈地说:“我任务结束,来接你回家。”
“我已经更新了婚姻状態,现在和你没有关係,別这么称呼我,我嫌噁心,以前也噁心。”
陈诉从始至终都没有从这段婚姻里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美好与幸福,那两年,对陈诉而言,痛苦噁心。
这是被胁迫结婚的人,应有的態度。
“我没有死,只要我一天不签署离婚协议,你就永远是我的妻子。我为alpha联邦做任务,没理由为此失去我的妻子。”盛北青笑著提起手里的糖,“我给你买的糖,前两天是我不好,別和我生气。”
陈诉忍著怒意往下走。
走到盛北青面前时,他甚至都没有多看糖一眼,冷漠道:“出去。”
陈诉在下逐客令。
盛北青把糖放在桌上,“前两天我不该凶你,不该和你生气,不该威胁你。陈诉,我只是害怕……害怕你被赵今宗標记。enigma的標记清洗起来会很痛苦,你最怕疼了。”
陈诉笑著说:“不需要你操心。”
“老婆,你別这样……”盛北青释放出示好型的信息素。
“你,还有你的信息素,你的糖,我都不喜欢。”
“…………”
陈诉的心,像石头一样。
陈诉不喜欢的人,永远得不到一丝好话。他言辞向来犀利,字字往人的胸口扎,只有在对爱人、亲近的人时,才会收敛锋芒。
陈诉看著僵在原地的盛北青,“出去。”
盛北青被陈诉赶走了。
陈诉换了门口的密码,又去了趟浴室,洗掉了身上的信息素,不想留下一丝一毫与盛北青有关的东西。
陈诉回了臥室,手机响了。
是赵今宗的电话,在这通电话前,还有赵今宗的简讯,陈诉没看见简讯。
他接起电话,赵今宗声音沙哑,“餵。”
陈诉一听见赵今宗的声音,眸子一湿,“……嗯。”
赵今宗语气分不清喜怒:“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