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北青的眼神带刺,alpha对伴侣的占有性很强,会对伴侣周围的人產生天然敌意。
寧从南刚要开口解释。
“实验基地,严肃对待,谢绝非专业人士入內。”
陈诉撂下这么一句话,略过盛北青,刷卡进了实验基地。
寧从南从盛北青的脸上,看见了一丝僵硬与愤怒,他没多说话,快步跑去,跟上了陈诉的步子。
上了二楼,寧从南才问:“学长,你不……高兴吗?”
丈夫死而復生,陈诉不应该高兴吗?
陈诉瞥了寧从南一眼。
寧从南后背一凉:“………………”好像说错话了。
寧从南与陈诉分开,送完资料后,又去实验室找了陈诉,“学长,你別生气,是我嘴笨说错话了。”
陈诉在摆放药剂,眼皮都没掀。
寧从南:“学长,我晚上请你吃饭赔罪。”
陈诉:“滚。”
寧从南没难过反而开心:“哦……好的!”学长还愿意骂他,说明也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孟隨之狐疑道:“这是怎么了?这孩子……脑子应该没问题吧?”
陈诉皱眉:“刚刚盛北青在楼下。”
孟隨之还没喝水就被呛住:“啊?他不是……他怎么……”
陈诉:“秘密任务吧,和我没关係。”
孟隨之沉默了一会,“你不喜欢他。”
陈诉纠正:“准確来说,是厌恶。”
“他出轨了?”
“没有。”三秒后,陈诉说:“真要算起来,是我出轨了。”
从法律层面上来说,陈诉也不能算出轨,他和赵今宗在一起时,他已经更新了婚姻状態。
孟隨之抿了一下唇,“那赵总署……”
陈诉维护道:“他不是小三。”
陈诉的维护,让孟隨之感觉比起曾经有过婚姻关係的盛北青,陈诉明显更护著赵今宗。
“盛北青回来的事……赵总署知道吗?”
“嗯。”
“难怪你要哄赵总署。”孟隨之这下算是顿悟了,提醒道:“这可不太好哄。”
“我准备向alpha联邦法院提离婚申请。”
陈诉晚上就写好了离婚申请,找了律师,擬了合同,同城递交给了盛北青,他一秒都不想等。
这个行为,再次激怒了盛北青。
盛北青看见离婚申请书时,瞬间火冒三丈,把申请书撕的粉碎。
他在外面做任务时,陈诉和赵今宗在他隔壁房间做……,他气的砸东西,也都忍下来了,他向陈诉承诺,只要陈诉愿意回来,他一个字都不会说,可现在,陈诉竟然要和他离婚!
陈诉就这么急不可耐?不管不顾的要和赵今宗在一起?
也是……他和陈诉结婚两年,一次都没被允许在陈家借宿过。
赵今宗和陈诉从认识不过六个月,刚在一起,就能搬进去。
早知道陈诉对赵今宗这么深情,怎么也没法捂热和替代,盛北青早就应该借著婚姻与陈诉发生关係,又何必做两年的正人君子!
好在……现在也不晚。
陈诉还算是他的妻子。
他还有机会的……还有机会的……指不定他在床上表现好点,把人弄服了也说不准……
或者,陈诉真跟了他一次,就没脸再和赵今宗在一起了。
盛北青觉得自己疯了。
他就是疯了!
妻子出轨,世交爭抢!
他疯的不能再疯!
盛北青说什么也要得到陈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