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隨之问:“怎么了?”
“潭长给我打电话,大概是有事找,我在门口等他。”
“行,那我先回去了。”
“嗯。”
陈诉在门口等了五六分钟左右,一辆黑色的库里南急剎停在了监药局门口,这辆车,陈诉很眼熟,是赵今宗的车。
前排副驾车门打开,潭州额头布著细汗,扶在车门的手青筋暴起,陈诉快步上前。
潭州看见陈诉,犹如看见救世主,他单手摁著陈诉的肩,以此维繫平衡,他在车上被信息素压制了一路,腺体发疼,双腿发麻,都快站不住了。
潭州来不及说太多,只能叮嘱道:“今宗受了伤,被注射了特殊药剂,现在在易感期……有些失控,释放出的信息素浓度太高,带著压制性,我没有办法靠近。”
潭州把药放在陈诉手心:“这是消炎药和止痛药,止痛药一天一颗……”
话音未落——
后座的车门打开,赵今宗单手靠在扶手箱上,单手搭在膝盖上,风吹著他肩上的银穗,轻轻地在晃,enigma的眉梢紧著,盯著摁在陈诉肩上的手,目光一沉。
易感期的enigma对自己的伴侣,占有欲非常强。
容易对人產生攻击性。
赵今宗薄唇微启,语气不悦:“过来。”
陈诉愣了一秒。
没见过这么凶的赵今宗。
“好我知道了。”
陈诉在医院给姜安削了苹果,手被划破了,贴了创可贴,没戴右手手套,就这么当著赵今宗的面,接了潭州递过来的药,enigma眼底瞬间裹上一层冰冷的寒霜。
这对易感期的enigma而言是致命的。
尤其是,陈诉还有皮肤饥渴症。
潭州隱隱觉得眼神不太对:………………?
“那个……”潭州抽回搭在陈诉肩上的手,极其重点的交待:“这段时间千万不要提盛北青,还有他到现在一颗药都没吃,儘可能的顺著他、哄著他,其他的……祝你好运。”
“好。”陈诉收了药。
潭州还是有些不放心,“有需要给我打电话,我送两枚镇定剂来。”
“多谢。”陈诉迈著腿,朝赵今宗走过去。
赵今宗盯著陈诉的步子,盯著陈诉西装裤下又直又长的腿。
陈诉半个身体刚坐上车,横来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腰,將人抱坐在了腿上!
陈诉手里的药片掉了两排在地上。
“呃……”陈诉低头看去。
赵今宗黑色皮鞋踩了上去,金属铝片发出刺耳的声音,这是被碾破了。
药丸被糟蹋了大半,陈诉眼神紧紧地盯著那双蛮不讲理的皮鞋,然后格外珍惜手里余下的药丸,剥了两颗递给赵今宗,“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