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发热的感觉,和病症发作时如出一辙,他不停地挣扎,试图挣破绳子,手被擦破了皮,绳子也丝毫没有鬆开的跡象。
陈诉根本没有力气!
沙发上的手机不停地在震动,响铃,过了很久,彻底的安静下来,没电关机了。
窗帘外的光线,一点点变暗,屋子里没开灯,陷入无尽的黑暗中。
陈诉盯了许久的门,在无尽的黑暗中,打开了。
屋外,透进路灯的光线,一道黑影盖了下来。
盛北青站在门口,开了灯,脸上洋溢著笑容,欣喜的、兴奋的!
他让人早上就给陈诉下药了,中午也下了,熬了一天,陈诉哪还有力气?现在就算他把陈诉解绑了,陈诉也不可能从他手上跑走。
盛北青在过往的两年里,想过强迫,但他知道,这是不可逆的,他不希望陈诉恨他,不敢赌,但现在,他不这么做,陈诉也不愿意和他重归於好,哪怕是演,和以前一样,陈诉都不愿意。
穷途末路的人,是最可怕的。
两年不愿意让他碰一下的人,凭什么一碰见赵今宗就愿意展膝相迎了?!
这里的位置很偏僻,但並非毫无找到的可能,但再怎么找,陈诉今晚也不可能被找到,至於明天、后天,赵今宗来了又能怎么样?陈诉已经彻彻底底的是他的了!
“老婆。”
盛北青走到陈诉面前,难得以上位者的姿態欣赏陈诉。
陈诉浑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都泛著粉,这是药物的作用,大概是挣扎了太久的缘故,脸颊上有汗,身上的衬衣也有,贴在皮肤上,以至於胸膛的轮廓非常明显。
盛北青心疼的地取下封口的布条。
陈诉下頜很酸。
盛北青伸手要替他揉揉,陈诉偏开头,躲开了。
盛北青面色一沉,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
盛北青怒极反笑,“我知道你喜欢赵今宗,不愿意让人碰你。”
“松……鬆开。”陈诉动了一下,连个眼神都不给盛北青,语气里满是命令的口吻。
“你放心,一会你乖了,我一定会鬆开你!相信我……你和我试试,一定会满意的,我不会差,我会比赵今宗让你更满意!”
盛北青伸手要解开陈诉的衬衣扣子。
陈诉咬著唇,眼底儘是带著屈辱的绝望,“……去洗澡。”
盛北青眼神一亮,“你同意了?”
“……”
盛北青握著陈诉的双肩,有些激动,“我不管你是缓兵之计还是什么,今晚你跑不了,我去洗澡……我会给你最好的体验,我也请你……求你……对我好一点,至少,不能在我身下想赵今宗。”
“陈诉……我发誓,我会比赵今宗对你更好,更温柔。”
盛北青脱了外套,快步去了浴室。
浴室里没一会就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这一切比盛北青想像中的要好很多,至少,陈诉没有以死相逼,没有恶语相向,而是认命似的让他去洗澡,这个表情已经足够令他满意了。
盛北青洗完澡出来,腰间隨便的系了件浴袍,三步作两的走到了陈诉面前,蹲下身体,像是一个无比虔诚的信徒,蹲在床边,替陈诉擦著额上的细汗。
“我应该带你一起洗个澡,但现在……我不想再等了。”盛北青凑近陈诉的唇,“让我做一次,我带你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