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將沾有鲜血的刀片,递给盛北青,盛北青愣住,不明所以地接过刀片丟了,疯狂的去翻找著消毒品和止血绷带。
陈诉这下是彻底没了力气,倒在了床上。
紧锁的门被一脚踹开,一道逆著光的高大身影站在门口,陈诉流著血的手臂在柔软的白色大床上,令人触目惊心。
enigma大步进来,脱下风衣盖在陈诉身上,將人轻鬆抱起。
门外乌泱泱的进来一群持枪的alpha,將盛北青压住,“抱歉了,副署。”
盛北青额上青筋直跳。
赵今宗抱著陈诉,回头瞥了眼盛北青,视线一移,停在了桌上的手机、监测手錶,以及离婚的资料袋上。
“带走。”
赵今宗冷冰冰地撂下两个字,走了。
潭州就在门口,赵今宗沉声道:“帮我买点绷带和消毒用品。”
潭州看著陈诉露在外面的手腕,“好。”
赵今宗把陈诉抱上了车,沉默不语,眉头紧拧著,英俊不凡的脸上,像是裹了一层寒霜,凌冽刺骨。
潭州买好东西送来,赵今宗关了车门,吩咐文叔,开车回陈家。
赵今宗给陈诉消毒,包扎。
包扎完后,赵今宗依旧一言不发。
陈诉解释:“赵今宗,我没和……”
赵今宗额上青筋暴起,瞥了眼陈诉的手臂:“陈诉,你觉得这样就可以离婚?”
alpha联邦规定,对伴侣使用信息素压制、家暴,可以起诉离婚。
起诉离婚的成功率非常可观。
这才是陈诉的目的。
陈诉:“…………”
被看穿的陈诉,百口莫辩。
车在道路上飞驰,陈诉沉默许久。
车到了陈诉家门口,赵今宗不为所动的坐在后座,文叔下来给陈诉拉开车门,拿起后座的药袋,送陈诉回別墅。
陈诉就这么站在车门外,看著赵今宗,赵今宗风雨不动,没有要来的意思。
陈诉认错:“是我衝动了。”
赵今宗淡淡道:“嗯。”
陈诉垂目,回了別墅,文叔將人送进去,提醒道:“陈先生,今天的事,赵总署真是担心坏了,他找了你一天。”
“其实离婚的事……赵总署已经给您想过解决办法了,你再等两天就有消息了。你做这么危险的事,应该提前告诉赵总署的……要是他没找到你,后果不堪设想。”
陈诉太偏激了,还不与人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