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忙完,多晚都会回来,和你吵架也会。”
“好。”
陈诉靠在赵今宗怀里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陈诉睡醒时头疼,昨天盛北青让人给他餵了太多药,大概是药物的副作用或是后遗症。
陈诉眼皮还没掀开,先喊:“赵今宗……”
“头疼?”
“嗯。”
赵今宗替陈诉揉了揉太阳穴,释放出示好型的信息素,陈诉舒服一些后,眉心逐渐舒展,掀起眼皮看去,赵今宗衣冠楚楚地坐在床边,像是早就起了,特地在这里等他。
陈诉早就习惯了。
习惯睡醒先找赵今宗。
要是看不见人,总会失落,心情不佳。
赵今宗將人从床上捞起来,给陈诉重新戴好监测手錶:“下楼吃饭。”
“嗯。”
陈诉起身换衣服,按照请假单上的时间,他今天可以回监药局了。
楼下摆好早餐,吃饭的时候,陈诉才注意到,不见林叔,只有文叔候著。
吃完饭,文叔拉开后座车门,恭敬道:“陈先生,上车吧。”
陈诉和赵今宗上了一辆车,昨天的事,二人的关係已然不需要隱藏。
文叔先把陈诉送到监药局,下车后,陈诉一如往常地先打了卡,再去的实验基地,半路遇见了孟隨之。
孟隨之说,盛北青被拘留候审了。
赵今宗昨天开会到一半,散了会,亲自去了京市监控部,看了很久的监控,还让总署局的人在府城区排查找人,最后找到了两名证人,才有了线索。
盛北青或涉嫌绑架、强j未遂。
孟隨之还说,alpha联邦总署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派了人过来,应该会严肃处理,四局的工作人员犯罪一向比普通群眾罚得更重。
孟隨之恭喜陈诉,离婚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了,就是需要点时间。
陈诉点点头,颇有几分如释重负的意思。
第二天工作期间,陈诉接到了一个快递电话,机密文件,需要亲自签收。
陈诉到监药局门口的保安亭签收的,他看了眼发货地,是国际联邦。
陈诉回办公室后拆了文件,这是一份意愿书,国际联邦询问陈诉是否愿意终止与盛北青的婚姻关係,与赵今宗结婚?
孟隨之出来喝水,看见陈诉在盯著一件文件发呆,过来看了两眼,挑眉道:“怪了。”
“什么?”
“这上面的时间,寄过来的时候,盛北青还没涉嫌犯罪。”
“嗯。”文件上的时间是半周前。
“盛北青刚立功,按理来说,你在这段时间里做出了婚姻状態更改,国际联邦並不会太过当真,就算你后面真想离婚,也得走正规程序,联邦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面,寒了功臣的心。”
“嗯……这是赵今宗申请的。”
“那倒是合理了点……”
陈诉翻著文件,找到了一份附件,附件上配有赵今宗向国际联邦递交的结婚申请函,亲笔写的。
陈诉摸著赵今宗苍劲有力的字跡,看著指节上的铂金戒指。
他知道,自己只要签个字,系统里的婚姻关係,就会成立,他甚至不需要去民政局。
陈诉把这份文件夹在了实验数据里,晚上带回了家,藏进书房的抽屉里锁好,一个字都没有和赵今宗提。
——“你有考虑过进入下一段婚姻吗?”
——“嗯,等你忙完后再说。”
陈诉不是在许诺,是哄,是谎言,是在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