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叮嘱过,不可以对外透露。
所以即便是赵今宗,小黎也没有说。
“先不说。”陈诉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小黎,“我去问问能不能转院,先回京城吧。”
“好。”
小黎低头啃著苹果。
陈诉出了门,找了医生,提了转院的事,医生说今晚留院观察一晚,明天早上可以转院,陈诉嗯了一声,回了病房。
孟隨之回来了,给小黎倒了杯水。
“谢谢你。”小黎笑著说。
孟隨之颇为感慨,怎么同样都是捡来养大的,相差这么大?
小黎可爱,韩聿凶,还上他。
孟隨之揉了一下小黎的头,回头看著陈诉,“小朋友养的挺乖。”
“一直很乖。我刚问了医生,明早可以转院,今天麻烦你了,一会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看著就好好,我在酒店给你预订了房间,房號发你了。”
“行。”
孟隨之先走了,陈诉要留下来照顾,赵今宗陪著,小黎害怕赵今宗,说自己没事,让陈诉和赵今宗回去休息。
陈诉请了个护工守著才走。
陈诉开车过来,守了小黎很久,在医院里跑上跑下,困得不行,但他有点认床,等赵今宗洗完澡回来,靠在赵今宗的臂弯上,才能睡著。
孟隨之睡不著。
他打电话给前台点了红酒,助眠。
没一会,门铃响了,孟隨之刚洗完澡,浴袍也没系好,领口微敞,快步去开了门,门外送酒的侍应生很高,孟隨之微微抬头。
瞬间,他瞳孔一颤。
站在门口的人是韩聿,穿著侍应生的衣服。
孟隨之喉咙哽住,他第一反应是:为什么韩聿会穿成这样?是不是一个人过得不好?没有钱了。
韩聿走的时候,还是个学生,现在也是,没有经济收入。
“送进来吧。”孟隨之敞开了门。
韩聿盯著孟隨之微微敞开的浴袍,目光一沉,把酒送进了臥室,孟隨之想把人喊住,他没有在臥室喝红酒的习惯,味道太重,一般送酒也应该是放客厅的茶几上才是。
韩聿瞥了眼臥室,空空如也,没有第二双鞋子。
他回头看著孟隨之,“我走了。”
“韩聿。”孟隨之喊住他,“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挺好的。”
“你在这里工作?”
“嗯。”
“不上学了?”
“你问太多。”
“………”孟隨之沉默了一会,“我当时和你说的话太重了。”
“你只是不喜欢我。”
韩聿说,“你能因为一个素不相识的omega,千里迢迢的来蓉城,却从来不会因为我生病来看我,你不是忙,是根本不在意我。”
“孟隨之,你从来没喜欢过我,你就是习惯和我住在一起,所以允许我碰你,换个人和你住几年,你也能让他上你。”
孟隨之解释:“不是,我……”
“不想听。”韩聿打断,“你最好別让人碰你,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