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去了。”
“我没亲人了,多陪哥一段时间,行吗?”
“………”小黎沉默了好久,抬起头,眼睛亮闪闪的,“好。”
陈诉本来要回家的,但见了小黎后,没回去,让文叔折返回了实验基地。文叔劝说了两句,陈诉冷声:“我自己打车去。”
文叔:“…………”
文叔不敢吭声,送陈诉回了实验基地,给赵今宗打了电话,打不通,赵今宗正在通话过。
过了一会,文叔又打,还是打不通,他发了消息过去。
陈诉回实验基地后,给赵今宗打了电话,电话接通的很快。
白炽灯下,陈诉换著工作服,把手机放在桌上,他看著屏幕上的名字,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赵今宗问:“怎么了?”
“我今晚不回去了。”
“嗯?”
“我想留在实验基地工作。”
“通宵?”
“会在办公室里睡一会。”陈诉问:“行吗?”
赵今宗微微吸了口气,“嗯,我让文叔送个毯子过来,別著凉,別抽菸。”
“好。”
陈诉掛了电话,心里总算踏实了些。
孟隨之不知道陈诉今晚要熬,偌大的实验基地里,只有陈诉一个人和冰冷的器械。
陈诉通宵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白天,孟隨之来的时候,看见陈诉靠在桌上休息,小声出去,给人买了早餐,回来时,陈诉已经不在办公室了,又去了实验室。
孟隨之站在门口喊,“先吃点。”
“好。”陈诉过了半个小时才出来,早餐都冷了。
陈诉一边吃,一边去签到打卡,回来的路上吃完了,洗了个手,又去实验间了。
孟隨之看著陈诉的脸,“你在这待了一个晚上?”
“嗯。”陈诉说,“不敢睡,我就这么一个亲人了。”
陈诉害怕自己哪天睡醒,又没亲人了。
第二天,陈诉依旧没回家。
午餐晚餐,是文叔过来送的。
到了九点,文叔打电话来问,陈诉说,他不回去,然后掛了电话。
之后的电话,一个也不接,手机静音了,根本不看。
赵今宗今天给他发了很多消息,陈诉都没有回。
晚上十二点,赵今宗结束工作,合上文件,揉了揉眉心,亲自去了五號实验基地。孟隨之真熬不住了,下楼买了点菸、风油精,还有速溶咖啡,全是提神醒脑的。
孟隨之碰见了赵今宗,低头问好:“赵总署。”
“嗯。”
赵今宗上了楼,走到实验间门口,陈诉以为是孟隨之来了,头也没抬,低头记录数据,面色憔悴的不成样子。
“陈诉。”
陈诉闻声抬头:“嗯?”
他看见enigma站在门口,僵了两秒,陈诉知道,赵今宗一定有给他打过电话,发过消息,要他休息,陈诉不想欺骗赵今宗,也没法拒绝赵今宗提出的任何要求,所以他索性不看手机,以此逃避。
赵今宗沉声:“两天了。”
“我昨晚睡过的,我现在不困……我再工作一会,就……回办公室休息,行吗?”
陈诉试探地问。
他没有时间回家休息,一来一回需要好多时间。
陈诉捨不得把时间花费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