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手心发凉,声音在抖,他在赌,赌韩聿对孟隨之有真心。
在实验基地的第二天,陈诉偷偷塞给了韩聿一支药剂,韩聿没有揭发他。陈诉想,或许韩聿並不是完全的憎恨孟隨之,爱与恨交织,韩聿做了错事,只是没法回头了。
韩聿笑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收下那枚药剂,又和你说这么多吗?”
“为什么?”
韩聿靠近陈诉在他耳边,一字一顿,“因为我在试探你的诚意。”
韩聿拽住陈诉的衣领,將人的头重重砸向护栏,陈诉头破血流,鲜红的血顺著白皙的皮肤往下流,坠掛在下頜上,陈诉面色惨白的倒在地上。
韩聿瞥了一眼不远处的alpha,眼神冷冽,“陈工假意归顺,带去关起来吧,他对我们的实验很重要,给他好好包扎一下。”
陈诉一声冷笑,是从喉咙里,带著血沫一起吐出来的。
陈诉被带去一个狭小的房间,关了起来。
韩聿舒展著脖颈,閒庭信步的去了后厨,今早出发的太早,他还没有吃。
……
魏城的下属,把枪枝指在姜安的脑袋上,要挟赵今宗只身上来谈判。
赵今宗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他把手机,枪枝一块卸下,给了潭州,上了游艇。
魏城说,“没想到你会为了一个活不了多久的omega孤身赴险,与我谈判。”
赵今宗冷笑:“於公,每个人都是总署局保护的对象,不论性別与身体状態。总署局只会牺牲內部成员,会儘可能的保护好所有群眾。於私,陈诉在你那。”
“陈诉……他现在是我的盟友,他为我研究出了alpha二次分化剂,我很感谢他,他简直是个值得歌颂的天才!”魏城掏出一把匕首,丟在桌上,“既然赵总署,这么大爱无疆,掏出你的腺体,拯救这名无辜的群眾,怎么样?”
魏城看向姜安,挑了挑眉。
赵今宗笑了,“当然。”
赵今宗拔开匕首,刀刃的寒光闪著眼睛,他静静地看,却迟迟没有动手,魏城给下属递了个眼神,拿出一枚镇痛剂放在桌上,“赵总署请吧。”
赵今宗当著魏城的面,啪嗒一声,把匕首丟在地上,他弯腰去捡,霎时,一枚子弹飞速旋转,从百米外的居民楼射出,直穿魏城的眉心,一击毙命。
魏城倒下时,看向了姜安的方向,眼尾滑过一滴滚烫的灼热的眼泪,眼皮一点点的合上,不那么狰狞。
下一瞬,用枪指著赵今宗的下属纷纷倒下。
赵今宗大手拉过魏城的腿,卸去下面的枪,朝著最近的alpha射去,他的枪法很好一击毙命,alpha总署局的人乌泱泱的涌上甲板,没有人敢继续开枪。
魏城的瞬间死亡,周围顷刻倒下的五具尸体,让这场谈判变得群龙无首。用枪顶著姜安脑袋的alpha开口,“你不想他活吗你?”
赵今宗笑了,他啪一声,將一沓照片,丟在桌上。
赵今宗厉声道:“魏城的爱人,也算是无辜群眾?”
魏城与姜安的亲密照,被放在了桌上。
姜安发笑,原来赵今宗早就猜到,他自以为的天衣无缝,居然成了一个笑话。
联邦总署將甲板上的人全部包围,赵今宗居高临下,问,“魏城没有告诉你?国际联邦的谈判,向来是软硬兼施,劝降为先,alpha二次分化剂兹事体大,enigma可以牺牲,但绝不能再有无辜受害者,今天,不论后果有多惨烈,我都不可能让你们活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