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赵今宗拒绝的了当。
“好吧……”陈诉沉默了一会,迟迟没听见电话被掛断的声音,“晚安,赵今宗。”
陈诉掛了电话。
第二天是周六,不需要工作,小黎在读研,也不回家。陈诉把车拿去卖了,换了辆便宜的车,下午去高尔夫俱乐部上了两节课,结束后去商场选了支钢笔。
陈诉给文叔打了电话,问文叔赵今宗什么时候出发。
文叔:“呃……”
他瞥了眼彼时正坐在后座赵今宗,“已经到了。”
文叔扭头,指了指电话,轻声匯报,“陈先生的电话。”
赵今宗淡淡:“嗯。”
文叔开了免提。
电话里,陈诉问:“文叔,宴会什么时候结束?”
文叔跟了赵今宗多年,非常有眼力见,自认为能揣度一些赵今宗的想法,但如今赵今宗灰暗凉薄的眼神,文叔看不懂,只能字字斟酌,生怕会错了意。
“这个不清楚,得看赵总有没有喝酒了,赵老先生或许会留总署住下,您有什么事吗?”以往赵老先生生日,都会留赵今宗住在老宅。
“我给赵今宗买了个礼物。他今晚要是不回来的话,我改天再来,或者是我先交给管家。”
“行……”
“那我晚点再来。”陈诉掛了电话。
文叔一抬头,enigma已经离开了后座。
文叔:“………………?”他说错话了?
还是会错意了?
……
陈诉晚上九点开车去了赵家私宅,半个小时后到,私宅里一片漆黑,不知道是睡下了,还是没有回来。
陈诉给赵今宗打了个电话。
第一个电话没打通,第二个才打通。
“赵今宗,你回家了吗?”
“嗯。”赵今宗声音倦懒。
“你睡了吗?”
“醒了。”
“……抱歉。”陈诉看著放在副驾上的保温桶,“我现在在楼下,煮了点解酒汤,你要尝尝吗?”
“不用。”
陈诉抬起头,看著赵今宗臥室的方向,一片漆黑,他一言不发的下了车,把解酒汤和钢笔拿出来,放在赵今宗的別墅门口。
陈诉想给赵今宗发消息,才发现电话没有掛。
赵今宗睡著了?
陈诉小声问:“我放別墅门口了,你睡著了吗?”
“……”电话里,是赵今宗沉重的呼吸声,“没有。”
“你要是难受的话就喝点,还有……我昨天送的药,你没丟的话,里面有胃药,丟了的话,保温桶旁边有一盒药,是胃药。”陈诉一连串说了很多话。
赵今宗沉默。
陈诉又说,“赵今宗,你下来喝一点吧。”
陈诉不是个会求人的性格,如今百般示好,万般相求,求赵今宗对自己的身体好一些。
陈诉才惊觉……
赵今宗以前也是这样求他的。
赵今宗对他的態度,比陈诉对赵今宗的態度,好上数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