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到了赵家楼下,別墅里的灯亮著,陈诉下车,摁了门铃,开门的是管家。
“陈先生?”管家欣喜道。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看见陈诉了。
“赵总署在家吗?”
最近天气转冷,寒风瑟瑟,管家拉开门,“在的,您进来吧。”
陈诉往楼上走,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回头,看著楼梯下的管家,“最近赵家客人多吗?”
“嗯?”管家不明所以,“最近没客人。”
“谢谢。”
陈诉的步子迈的更快,咚咚咚的上楼,一边走一边解开领口的扣子,现在已经是冬天了,陈诉出门时穿的不多,赵家有地暖,的確有些热。
陈诉戴著手套,解扣子的时候动作有些笨拙,他索性直接用力扯了一下,扣子崩开砸在了地上,人也到了书房门口。
陈诉没敲门,直接进去。
书房里,弥散著淡淡的焚香味。
enigma手旁放著一杯咖啡,掌心下压著一份厚厚的文件,门被粗暴的推开,赵今宗微微皱眉抬起视线。
四目相对时,陈诉的眼神顺著赵今宗憔悴的脸往下,他细细观察著赵今宗的脖颈,洁白、笔挺,再往下,是修长的指节。
赵今宗的手上,没有戴戒指。
陈诉迟迟地敲了一下门,“抱歉。”
“……”
赵今宗没有允许陈诉进来,也不曾驱赶。
陈诉走了进去,站在桌前,与赵今宗一桌之隔,桌下赵今宗的皮鞋动了一下,声音格外清晰。
不许陈诉来的赵家的赵今宗,微微抬头,面色沉冷,一言不发。
陈诉问:“你要和那名契合度99%的alpha订婚吗?”
“陈诉,这是我的私事。”
赵今宗的言外之意是,他不需要向陈诉匯报。他们之间现在不存在任何关係,如果有,只是上属和下属的关係。
“不是。”陈诉微微的吸了口气,“如果你要结婚,我就给你准备新婚礼物,离开监药局。如果你不结婚,我就继续追你。”
赵今宗笑了,“你在追我。”
凉薄冰冷的语气分不出是在反问,还是在陈述,只能听出语调冰冷。
一周不再出现,不发消息,不打电话,不联繫,完全称不上“追求”二字。
陈诉点头,“嗯。”
“陈诉,你永远学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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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今宗抽回视线前,目光在陈诉的手套上停了几秒,旋即继续工作,这是下了逐客令。
陈诉愣在原地,学不会什么?
陈诉问:“是我哪做的不够好吗?”
“我已经在学高尔夫了。”
“我前段时间经常来给你送礼物,只是你总不在……”
“你也不经常回消息。”
回答陈诉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陈诉站在原地,站在赵今宗面前,烦躁的情绪像是决堤的洪水猛兽,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他看著眼前冷漠的人,產生强烈被拋弃的情绪。
陈诉克制道:“赵今宗,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才能开心……”
“我没理由给你答案。”
“……”
陈诉发病了,“赵今宗!我想知道你会不会和別人结婚!我只要一个答案,为什么你连这个都不肯说?”
陈诉的声音很大,像是质问,像是在责怪。
这绝对不符合他追求者的身份。
赵今宗本就不需要给他任何回应,是陈诉想追人,是陈诉要追人,赵今宗甚至都没有允许。
陈诉不该向赵今宗发脾气。
自从回京城后,陈诉的药吃完了,没再去过医院,他又发病了,bpd发病的时候,会烦躁易怒,会很焦虑,產生极端的心理反应,还会无数次的想自己被拋弃的事。
等陈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已经冲赵今宗发完了脾气。
陈诉低下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