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隨之告诉陈诉,陆寻私自进入监药局被拘留了。
赵今宗没管,四局里赵今宗要与陆家结婚的流言,不攻自破。
陈诉在彻底度过易感期后,一下班就去赵家。
陈诉每天都会给赵今宗买一束花,摆完后,喝了口水就走了,不是离开赵家,而是在门口的车上睡觉。
赵今宗很忙,经常回来的晚。
陈诉被车灯亮醒时,会坐起来,他能看见赵今宗几秒。
赵今宗回家后,陈诉又继续睡觉。
赵今宗也没赶陈诉走。
陈诉就这样每天出现在赵家门口,准时准点。
直到有一天,管家说,“车里不舒服,最近天冷了,容易著凉。”
陈诉:“没事,我平时都一个人,后座放了被子。”
“总署说……”
陈诉打断:“我生病了,我回家睡不著。”
“生病?”
“没事。”
“陈先生,总署让我给您腾了个房间。”
“……”陈诉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好……谢谢。”
陈诉追了赵今宗一个月,赵今宗很少回消息,很少和他说话,不接受陈诉的任何解释与质问。
陈诉拼命的送礼物討好,向赵今宗解释,终於……被收留了。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管家说,陈诉死在南极洲的第一个月,赵今宗没有回家,在陈诉家住了一个月。
后来带了封信回来,又在总署局住了半年多。
前段时间,申请了回联邦的调令。
近一年,赵今宗很少休息,很少回家。
陈诉愣了好几秒,“他要走了?”
管家摇摇头,“不清楚,调令还没下来。”
“………”
陈诉刚有的喜悦,被浇灭了。
赵今宗原来是要走了……难怪容许他进来。
陈诉出神道:“国际联邦离这里……一万多公里吧,还有时差。”
“是啊,其实总署自从去联邦后,就很少回国了。大概是国內没什么好惦念的吧,也或许是联邦太忙,京城太远,没空回来。”
“……是很远。”
管家给陈诉准备好了洗漱用品,还有几套衣服,让陈诉过两天搬进来就好。
陈诉嗯了一声,洗了个澡,躺下了,晚上九点半,赵今宗回来了。
门口的引擎声熄灭,陈诉出了门。
赵家有地暖,感受不到冷,赵今宗回来的时候,肩上有雪,陈诉才知道,今晚的京城下雪了。
这是京城今年的初雪,过不了一两个月,就过年了。
国际联邦迟迟没有回覆,或许是想让赵今宗在京城过个好年。
过完年后,赵今宗就得走了。
陈诉站在赵今宗面前,“你一会还要工作吗?”
“嗯。”
“我给你煮碗粥。”陈诉扭头进了厨房,他给赵今宗煮了碗粥,端进书房。
赵今宗洗漱好,穿著一件睡袍,正在工作,陈诉把粥放下,没有走的意思。
他搬了张椅子过来,就坐在赵今宗对面,一言不发的。
等赵今宗快工作完了,陈诉才问:“周末去打高尔夫吗?”
赵今宗抬起视线,停在陈诉的手套上:“……”
赵今宗说,“没时间。”
陈诉顺著赵今宗的视线,低头看著自己左手的手套,“现在没有纹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