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行为非常的趁人之危,但陈诉难得有机会亲赵今宗。
就算是赵今宗易感期的那八天,赵今宗也没与他亲太久。
陈诉知道,他们都被信息素所裹挟,太过衝动,失去了理智。
那八天,赵今宗有后悔的成分,因为在易感期后,赵今宗好像离他更远了。
陈诉的心臟像是被刀片划开,原来一个人后悔的表现是如此明显。
以前陈诉总是在易感期后后悔,赵今宗大概也难过了许多次,只是从未说出来。
赵今宗总是在为陈诉的错误买单。
陈诉摸著enigma的脸颊,他总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爱赵今宗的人。
但他的喜欢更像是死缠烂打,不愿鬆手,陈诉分明更喜欢自己。
陈诉不该这样。
他太害怕被拋弃了,所以经常会动一些念头,比如,想办法让赵今宗留在国內,想办法跟在赵今宗身边。
这似乎是不对的,所以陈诉一直在拼命的克制情绪,压制自己。
药物会让他的思想变钝。
陈诉经常想这么做的时候,就会吃药,他知道自己发病了。
陈诉爱赵今宗,就应该给赵今宗选择。
陈诉喜欢赵今宗,应该想办法去赵今宗身边,而不是让人为他留下来。
陈诉知道,赵今宗去国际联邦后,会和陆寻走的特別近,他在国內,很难知道太多事,也无法阻止,更没有权利阻止。
陈诉又亲了赵今宗一下,“赵今宗,新年快乐。”
陈诉把一个红包放在赵今宗枕头底下,洗了澡,倒了杯热水放在床头柜上,关灯躺在了赵今宗身边,轻轻牵住了赵今宗的手。
赵今宗睡著了,但陈诉还是给赵今宗讲了故事。
陈诉说,他在华镇的时候,特別想赵今宗。
每一个四局的新闻、公开会议,他都没有错过。
第二天早上,陈诉睡醒时,身侧没了人,他眉头紧锁,虽然早已习惯,但他每次睡醒没有看见赵今宗总会心烦。
陈诉洗漱好下楼,赵今宗正在做早餐。
陈诉心情好了很多,吃完饭,他又一次问:“要一起去看电影吗?”
赵今宗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
陈诉说,“我买好票了。”
赵今宗点头,“嗯。”
陈诉终於等来了一场电影。
陈诉选了个爱情片,包了场。
偌大的影厅里,只有他和赵今宗。电影看到一半,陈诉伸手,搭在了赵今宗的手背上,赵今宗没有抽走。
陈诉似也没有更加过分。
晚上,陈诉和赵今宗一起吃了饭,去逛了逛。
陈诉给赵今宗买了一束花,和他说,新年快乐。
回去的时候,下雪了,陈诉又牵住了赵今宗的手,“冷。”
陈诉的手的確很冷。
手背上狰狞的伤痕发著紫,自从陈诉的伤口感染后,冬天冷起来,总会痛,他经常会戴手套,还好一些。
今天他想和赵今宗一起看电影的时候牵赵今宗的手,所以故意没戴。
赵今宗看著陈诉手背上纵横交错的疤,问:“怎么弄的?”
陈诉下意识的想说谎,但他撒的谎一向瞒不过赵今宗。
赵今宗討厌撒谎。
陈诉问:“能撒谎吗?”
赵今宗鬆开了陈诉的手,“可以。”
只要陈诉可以承担后果,就能撒谎。
后果是,赵今宗会不理陈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