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赵今宗因为他们之间的契合度很高,给他写过一封结婚申请书,或许陆寻以后也会有。
陈诉的爱如果太少,他没有任何胜算。
尤其是不久后……赵今宗就要回国际联邦了。
陈诉与他相隔太远,赵今宗又不愿意给他地址。
赵今宗沉声,“陈诉,你不需要追。”
陈诉愣了一秒,坚定道:“要的。”
陈诉继续说,“以前是我不好,以后我可以追你,討好你,多远都能来找你。就算最后没追到,也没关係,那一定是我做的不够好。”
陈诉抬起头,“赵今宗,其实只要你开心就好。”
赵今宗抬起手,捻著陈诉的髮丝,“我不会开心。”
陈诉这么做,赵今宗永远不会开心。
陈诉笑了,“没关係,我可以哄你开心。”
赵今宗腾开桌上的文件,嗯了一声,挑眉看著陈诉,在等待陈诉哄他开心。
陈诉按照赵今宗的喜好、习惯,哄他开心。
赵今宗兴致勃勃,不知道是被哪句话哄开心了,不知疲惫。
直到桌上赵今宗的手机响了,陈诉侧目看去——那是盛北青的电话。
陈诉登时心里一紧。
赵今宗眉头紧锁,英俊的脸上,怒意横生。
电话响了一分钟,自动掛了。
没一会,又响了,反反覆覆,盛北青打了三个电话。
陈诉都站不稳了,电话又响了。
赵今宗单手揽著陈诉,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盛北青语气温和:“今宗,新年快乐。”
自从上次赵家老宅一別,盛、赵两家已经撕破了最后一层体面,水火不容。盛北青的这句新年快乐,未免太过多此一举,想来是抱有目的的。
赵今宗语气冰冷:“有事?”
上位者威风凛凛,隔著电话也带著一股令人並不舒適的傲慢与威压。
盛北青不好受,陈诉也不好受。
赵今宗的手掌停在陈诉前面。
陈诉:“………………”
陈诉深深地吸了口气。
电话里盛北青笑道:“我们之间的私事,不该再牵扯盛家了。”
赵家不愿与盛家一同盘下地皮,这件事盛家已然作罢,可赵今宗却並没有就此结束的意思。一年前,被赵今宗收入总署局的盛成华,在年前被革职了。
盛家无人在四局,权势大打折扣,这是真的要走下坡路了。
盛北青知道,赵今宗要回联邦了,將盛成华驱赶,是为了陈诉。
四局內没有盛家的人,以后盛北青真想復婚,再找陈诉,也得多加掂量。
这是盛北青与赵今宗的私事,不该再牵扯盛家。
赵今宗既然决定要走,为什么要为陈诉做这些?
陈诉攥住了赵今宗搭在他前面的手,眼神困惑,他不懂盛北青的话是什么意思。
陈诉与盛北青认识多年,盛北青睚眥必报,一年多的婚姻关係里,陈诉从不对外谈论自己的丈夫,曾经有人揣测他们的关係名存实亡,向陈诉示好,最后遭到了盛北青的针对,彻底离开了京城。
如今盛北青这么低头的求和,太过令人匪夷所思。
赵今宗笑了,“你觉得够吗?”
盛家付出的代价够吗?
权力分阶级,谁站得高,谁就能向下施压。
赵今宗的话是对盛北青说的,也像是对陈诉说的,他並没有因为陈诉的制止就停止,而是弯腰靠近陈诉的脖颈,吻了吻,轻声问:“快了吗?”
陈诉:“…………”
屏幕上,给了赵今宗答案。
赵今宗笑著,掛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