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孟隨之问:“赵总署还要回联邦吗?”
陈诉点了支烟,“嗯。”
最近陈诉的菸癮越来越重。
他动不动就会出去抽一支烟,烟一条一条的买。
陈诉最近每天早上离开赵家时,都会看赵今宗的行李箱,在监药局的时候,经常查看定位器,每天早上都会查机票,记住机票的时间。
陈诉给赵今宗发消息的频率,越来越高,什么都发。
会说想他,请求一起吃饭。
赵今宗偶尔空的时候,中午会让文叔来接他一起出去吃。
大概过了一周,陈诉在工作的时候,接到了管家的电话。
管家说,赵今宗去机场了,三小时之后的飞机,问他要不要去送一下?
陈诉愣住,立马关了仪器,脱了白大褂,火急火燎地坐电梯下楼,往车前狂奔,陈诉以最快的速度开往机场。
等红绿灯的时候,陈诉拿出手机,想给赵今宗打个电话。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指腹停在屏幕上方,悬而不决。
打电话过去,要说什么呢?
让赵今宗留下?询问他自己应该怎么办?还是问陆寻是否会和他一起过去?
陈诉不知道。
他该问吗?以什么身份问?能做到心平气和的和赵今宗说话,不施加情绪,烦人质问吗?
陈诉发了条消息:【今天出国吗?】
赵今宗很快回覆:【嗯。】
绿灯亮了,陈诉没有时间回,一路上,他想了很多回復的方式,最后在下一个红灯后,他问:【东西都带了吗?联邦总部的天气看了吗?】
赵今宗:【嗯。】
陈诉:【你到机场了吗?】
他们断断续续的聊著,陈诉开车,回復的很慢。
赵今宗:【还没。】
陈诉:【方便在机场门口等我一会吗?我快到了,t2进站口?】
赵今宗:【嗯。】
陈诉把车停在停车场,找了好久,才找到t2进站口。
下午的天气阴沉,阴云遍布,陈诉站在寒风里,双手插兜,静静地等,身上的烟味都被吹散了不少。
过了半个小时,陈诉终於看见了赵今宗。
赵今宗穿著风衣,从车上下来,个高腿长,斯文英俊,他单手插著兜,文叔弯著腰,將行李箱拿下来,递给了赵今宗,赵今宗接过。
文叔一抬头,看见了远处的陈诉,笑著冲陈诉点了个头。
陈诉四肢僵硬,不敢大动,仿佛一动,眼眶里的泪就会坠下来。
陈诉走到赵今宗面前,伸手要接行李箱。
赵今宗:“不用。”
陈诉嗯了一声,將人送到了进站口,距离很短,一下就走到了。
陈诉捨不得赵今宗走,握住了enigma的手腕,“赵今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