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点点头,“嗯。”
“没说什么?”
“说了一点。”陈诉洗手,穿上实验服,“他说以后还会见面的。”
“以后?”孟隨之皱眉。
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一个词,就是“以后”、“以后有空”、“下次一定”这类词像是在敷衍,不具有任何的承诺性。
“嗯,下周我生日,我周末去找他。”
“说好了?”
“没有,晚上问问。”陈诉继续工作,工作时有些心不在焉的。
晚上,陈诉开车回了赵家。
这次没有买花,也不再需要买花。
陈诉上楼洗了个澡,洗完澡时听见楼下有爭吵声,是管家在和谁说话。
陈诉走到楼梯口,看见陆寻要上楼,但被拦住了。
管家说,赵今宗不在。
陆寻怒斥:“赵总署不在,我就不能上去?你又算什么东西?”
陆寻摆了架子,他是陆家大少爷,国际联邦的准成员,身份尊贵,骄纵无礼惯了。
管家皮笑肉不笑,“总署交待过,他不在,任何人不允许上楼,陆先生没必要为难我,您要是真想上去,可以给总署打个电话。总署开口,我一定不拦你。”
陆寻皱眉,“……”
不是他不想给赵今宗打电话,是他没有赵今宗的电话。
赵今宗有工作號和私人號,大部分人只有赵今宗的工作號,工作號常年处於一个忙线状態,不允许谈论私事,会被拉黑。
所有人来赵家都是要提前预约的,预约的號码是管家的。
他没有赵今宗的私人號。
他也曾问过赵老爷子,但赵老爷子没给。
纵然他深得赵老爷子喜欢,但赵老爷子不会坏了赵今宗的规矩。
过年父亲带他去赵家登门做客,陆寻在餐桌上询问了赵今宗的私人联繫方式,赵今宗只是淡淡地喝了口水,不予回答。
陆寻没要到。
他今天是想来问赵今宗什么时候去国际联邦,他想一同前往,但预约了好几次,都被管家以赵今宗公务繁忙为由拒绝了,陆寻这才登门拜访。
只是他做梦也没想到,居然被一个管家拦下了!
管家的话,让陆寻面子上非常掛不住。
他咬著后槽牙:“算了,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打扰他工作。”
管家保持礼貌微笑。
陆寻继续说 :“帮我向总署问一下,什么时候出发去国际联邦?有劳了。”
陆寻说完后就走了。
管家没把人送到门口,热水壶开了,他回去烧水了。
陈诉在楼梯口站了一会,回了赵今宗的臥室。
赵今宗应该是八点落地的,九点半,陈诉看见赵今宗的位置不再动了,大概是到了,於是打了通电话过去。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陈诉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想给赵今宗打个电话:“吃饭了吗?”
“嗯。”
“一会有工作吗?”联邦现在是下午四点半,比京城晚了五个小时。
“有。”
电话里没了声音,非常安静,安静到能听见呼吸声。
陈诉说:“那我先睡了,你工作结束也早点休息。”
陈诉说睡了,但过了五个小时后,他给赵今宗发了消息过去。
陈诉:【休息了吗?】
陈诉:【早点休息,很晚了。】
陈诉:【晚安,赵今宗。】
陈诉:【下周我生日,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能来找你吗?】
赵今宗没有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