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摇头,“之前只有过一面之缘。”
alpha愣了一会,笑著说,“三年前总署二月初七去了趟京城,回来后就向总部递交了调令,我以为……是因为你。”
“不是。”陈诉问:“我们这是要去哪?”
“联邦所,很快就到。”
“?”
……
alpha下属,带著陈诉到了联邦所。
这是定位器上的地址,是赵今宗住的地方。
alpha下属帮陈诉將行李箱送到门口,给了钥匙,“总署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陈先生可以在里面等,会有人来送餐,但……最好不要出去,如果您有需要出门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乐意为您效劳。”
alpha下属將自己的名片递给了陈诉。
“谢谢。”陈诉开门进去。
陈诉一眼就看见放在客厅茶几上的蛋糕,房间很大,有书房、阳台,甚至还有会客的茶室,但只有一间臥室,陈诉把行李箱放好,將蛋糕放进了冰箱,洗了澡,上了赵今宗的床。
中午有人过来送了午餐,陈诉吃了饭,有些嗜睡,又躺下了,一觉睡到晚上八点多,是难得的好觉。
但睡醒时,赵今宗还是没有回来。
陈诉买的是明早十点的飞机回京城,他不知道赵今宗平时紧急任务的时间是多久,会不会受伤,他们能不能见上……
陈诉坐起来,在沙发上等。
陈诉打开电视,电视机里只有新闻,联邦总署似乎不被允许有消遣的时间,陈诉看得津津有味,找了个枕头躺著看,从八点到凌晨十二点、陈诉的生日都过了,又等到凌晨一点、两点,赵今宗依旧没有回来。
凌晨三点。
门被打开了。
赵今宗穿著一身黑色风衣,风尘僕僕的回来,肩上落著雪,进门后脱下外套,掛在臂弯上,里面是体统、黑色的西装制服,挺括的领带束在里面,英俊瀟洒。从玄关进来,赵今宗的五官在灯光下逐渐清晰。
剑眉微拧,深邃的脸廓上疲惫毕露,鼻尖被凌冽的寒风冻红,唇也红,但却依旧英气,尤其是穿著正装,庄严肃穆往外渗出。赵今宗的身高、英俊相貌,在人群中是很出眾的,但看起来太过冰冷,尤其是穿制服的时候,给人的感觉不是疏离,而是冷漠倨傲。
仿佛一脚踩在人骨头上,叫人臣服。
“陈诉。”赵今宗今天算是破了戒,看见陈诉未睡,彻夜等待,万分难得的將外套隨手置放在玄关处的置物架上。
陈诉扭头,“回来了?”
陈诉站起来,走过去抱住了赵今宗。
这一举动让enigma哑了火,他皱著眉,沉声问:“怎么没睡?”
“担心你。”陈诉问:“受伤了吗?”
“没有,紧急会议。”
“没受伤就好。”陈诉鬆了口气。
安静了几秒,赵今宗抬手,揉了一下陈诉的头:“抱歉……”
赵今宗没能陪陈诉过生日。
事出有因,但他依旧食言了。
陈诉:“没关係,蛋糕还没吃。”
陈诉把蛋糕拿出来,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插上蜡烛,赵今宗关了灯,弯腰点了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