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叔看著陈诉的背影,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陈诉到家后,隨便冲了个澡就躺下了。
第二天一早,照常去监药局工作。
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
但文叔知道,陈诉的心情似乎並不好。
接连著几天都是这样,陈诉很少说话,甚至不说话。
赵今宗的消息,陈诉照常回,照常关心,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在赵今宗出国的这段时间里,陈诉有查询过很多资料、视频,如果异地没有信任与包容,吵架分手的机率是76%。
陈诉不愿意就此结束,所以努力装起难过。
第三天中午,赵今宗给陈诉打了个电话。
赵今宗问:“心情不好?”
陈诉:“没有,挺好的。”
赵今宗嗓音低沉:“陈诉。”
陈诉:“怎么了?”
赵今宗没有再回,电话被掛断了。
陈诉盯著手机看了好久,才把手机撂下。
孟隨之回来的时候,身上苦迷迭香的信息素浓郁,他贴了阻隔贴,看向陈诉苍白的脸:“抱歉,阻隔贴对s4级的效果一般……等一两个小时后,效果起来了,会好很多。”
“没关係,我不难受。”
“你……”孟隨之观察著陈诉的情绪,“你怎么了?”
“没事。”
孟隨之猜测道:“你去联邦没见到赵总署?”
“见到了。”
“那是怎么了?”
“没事。”陈诉没说,傍晚工作结束后,陈诉忽然问孟隨之:“韩聿身上会有其他alpha的信息素吗?”
“……不会。”
孟隨之明白了陈诉难过、失落的原因。任何有爱人,有伴侣的人,都不会允许自己身上沾染其他人的示好型信息素。这太过曖昧。
孟隨之觉得赵今宗不是这样的人,但此刻,他却无法为赵今宗辩驳半分。
陈诉也是。
他没有办法为赵今宗找到任何藉口。
就这样过去了一个星期。
孟隨之告诉陈诉,陆寻回来了。
陆寻被国际联邦革除了,让陈诉不要多想。
陈诉摇摇头,“我经常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思维活络,情绪起伏大,无法与正常人相处,是陈诉的病,就算按时吃药,也依旧容易多想,过度害怕被拋弃,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陈诉生病了。
大部分bpd患者会过激的自我保护,比如主动拋弃对方,缓解自己被拋弃的恐惧感。但陈诉太喜欢赵今宗了,他做不到与赵今宗断联,他只会觉得,他不说结束,不与赵今宗发生爭吵,不询问太多,就能维繫住这段关係。
即使这段关係什么都不是,陈诉也依旧觉得这样的行为是对的。
第二周的周末,陈诉窝在赵今宗的房间里,把毛毯丟了。
第二天又去买了新的回来。
第三周,陈诉给赵今宗打电话,说想去找他,赵今宗说不行,陈诉没去,把书房的花瓶砸了。
第四周,项目有了方向性的进展,他很忙,没有时间。
第五周,赵今宗离开京城一个多月了。
陈诉又说要去找他,没等赵今宗回復,陈诉已经坐上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