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当天,陈诉一早就请了假,给赵今宗准备了鲜花、烛光晚餐。
误会解除,他们之间需要一个正式的关係。
陈诉乐意做一回主动的人。
联邦所天高路远,直达的飞机都得13个小时,文叔將赵今宗接回来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管家一早就走了,偌大的別墅里亮著灯。
陈诉在门口等,寒风萧瑟的夜晚,风將他鼻子、脸颊都冻红了,陈诉戴著皮质手套,修长的双腿交叠著,靠著墙壁,抽了两支烟。
古黄色的灯光从陈诉后背出来,將他整个人笼罩,衬的人非常温暖。
黑色库里南亮著大灯,缓慢停稳。
文叔先下了车,將赵今宗的行李箱拿下来。
赵今宗弯腰下车,视线停在抽著烟的陈诉身上,他皱著眉过去,拿走陈诉夹在手里的烟,叼在唇瓣上。文叔递来行李箱,“总署。”
文叔知道陈诉的准备,在和陈诉对视一眼后走了。
赵今宗吐了烟圈,单手揽住陈诉的肩,大掌从肩胛划至脖颈,冰冷的温度给了他一个极度有诚意的答案:“等很久了。”
“还好。”陈诉感受著脖颈上的指腹。
赵今宗的手是粗糙的,掌心有茧,虎口有枪茧,还有无名指上因为写字、下棋留下的茧子,所以触感非常清晰,偏偏陈诉是个严重的皮肤饥渴症患者。
陈诉抓住脖颈上的手,用皮质手套隔开,“先別。”
赵今宗挑眉,推开了別墅的门,將行李箱隨手一放,低头看向陈诉,灯光下,enigma剑眉星目,英俊瀟洒。
陈诉愣了愣,“没、没事。”
赵今宗方才说话时,將烟夹在了手上,因为手指修长的缘故,夹烟的动作,看起来非常性感,被陈诉握住的手腕往上抬了一下,摁住陈诉的下頜,低头一吻。
这是一个带著菸草味的吻,浅浅的。
事后赵今宗摸了摸陈诉的唇瓣。
赵今宗掐了烟,丟进垃圾桶里。
餐桌上亮起的烛火,非常显眼,赵今宗微微松解了领带,在陈诉主动为他拉开椅子后坐下,二人面对著坐下,今天晚餐是陈诉做的,他没说,只是微笑著:“隨便准备的,尝尝?”
赵今宗笑了一声。
红酒、西餐、蜡烛,鲜花……隨便准备。
陈诉有些紧张,用餐时腿交叠著想变换姿势,不小心踢到了赵今宗的小腿,其实这不能完全怪陈诉,陈诉的坐姿严肃端正,一丝不苟,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是enigma的腿太长,今晚陈诉又特地让管家安排了长桌,位置实在不算宽裕。
当然,赵今宗大刀阔斧的坐姿也有那么几分关係。
“抱歉。”陈诉致歉。
赵今宗笑了一声,皮靴踩在了陈诉的鞋尖,蛮不讲理,无需道歉。
陈诉思考了一会,“要给你换鞋吗?”
赵今宗笑意更浓,“不用。”
如果人类未曾进行分化,以陈诉的性格,没有信息素的指引,是很难寻找到伴侣,他是个绝对,没有情趣的实验疯子,这一类人通常无聊、无趣,且无欲无求。
除非他遇到的人是赵今宗,拥有绝对的耐心,会主动討要,逾越又尊重的试探,对陈诉的性格感到无奈又有趣。
陈诉没吃多少,放下刀叉,看向enigma。
等待enigma吃完,擦了手,他才出声:“赵今宗。”
“嗯。”赵今宗看著陈诉,陈诉的心思已经昭然若揭,心里的忐忑也是。
陈诉认真道:“我现在算追到你了吗?”
赵今宗挑眉,“不算。”
陈诉依旧严肃:“那你能和我在一起吗?”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