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离了婚,一年了,潭州回家看不见唐恩,心里总觉得空空的。
其实以前也不能经常看见,只有在寒暑假的时候,见得频繁些。唐恩还在读书,最自由的年纪,有了最束缚的婚姻。
他们结婚五年,一年前,唐恩出去研学了,现在快毕业了。
这个时候离婚对谁都好。
可潭州却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唐恩以前说过,毕业后想去自驾游,如果有爱人的话,就和爱人一起去,没有就自己一个人去。
研学前离婚,毕业后自驾游。
唐恩显然是有了爱人。
潭州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难过,明明他们之间应该是没有感情的……现在整个人却像是被剖开来了一样。
一年的时间,潭州想明白了许多事。
他对唐恩,大概是有感情的。
他会担心自己晚上回来的晚,吵醒唐恩,所以进臥室的动作总是很轻很轻,偶尔觉得自己身上沾染了气味,会在沙发上將就一晚,第二天早上再洗漱。
会照顾生病的唐恩,看著他吃药。
会在下班后开车几百公里,去唐恩的学校送吃的。
他怎么会不喜欢唐恩呢?
又怎么会喜欢唐恩却说了这么多混帐话?
五年的婚姻,走到这一步,和別人都没有关係,都是潭州自己自作自受。
潭州摸烟盒,递了支烟给赵今宗。
赵今宗:“不抽。”
潭州自己抽了一支,“我以前都是混帐话。”
“这是后悔了?”
烟雾飘了起来,潭州眼睫颤了一下,“嗯。”
“怎么不追?”
“……再说吧。”潭州倒是想追,他给唐恩发过消息,没回。
潭州或许不该再追,这段婚姻给人的体验感太差。
唐恩如果有了新的伴侣,离婚是唐恩深思熟虑后的选择。
“再说?”赵今宗笑了。
“没法追,他有喜欢的人才和我离的婚。”
“谁?”
“……不知道,大概有吧。”
“嗯。”赵今宗语气淡淡,“等他新婚。”
“……”潭州抬头看了赵今宗一眼。
赵今宗喝了口酒,“怎么?作为前夫你不准备送礼?”
潭州后槽牙绷紧,“送。”
潭州一想到唐恩要新婚,本来喝的半醉,瞬间醒神了,拿起手机又给唐恩发了条消息,【我们谈谈。】
唐恩总算回他:【不谈。】
潭州:【……】
唐恩:【一年了,没什么好谈的。】
潭州眼神一冷,面色阴沉。
赵今宗看著腕錶,起身道:“我去接陈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