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沉声道:“不方便。”
陈诉掛了赵老爷子的电话,將手机丟在了一边,朝著赵今宗伸手,赵今宗握住他的手,陈诉解释道:“不是什么重要电话。”
“嗯。”
赵今宗没有仔细问。
陈诉把赵今宗手机关机了。
赵老爷子的这一通电话,给陈诉敲了警钟,这样不被打扰的日子持续不了多久。
陈诉的蜜月假,也就只有一个月。
陈诉陪赵今宗尽兴后,释放出信息素,哄enigma休息。
在赵今宗睡著后,陈诉出了趟门,重新在手背上纹了纹身,然后在书房里工作。陈诉对於赵今宗的工作,一窍不通,这对他来说比科研要难,陈诉唯一觉得轻鬆的就是翻歷年相似的案例,然后做出审批,可时代更迭总是很快,陈诉所审批的文件,一定会发生错误。
这不是他短时间內可以完成的。
陈诉想多和赵今宗待一会,只能允许赵今宗工作。
傍晚,吃了饭。
陈诉容许赵今宗进了书房,审批文件的时候,陈诉就在旁边看著,偶尔有两个电话,询问赵今宗是否离开联邦所,文件是否需要寄回京城?
陈诉接了电话,让人送了过来,签了字。
工作到了九点,陈诉强制性的关了电脑,让赵今宗休息。
他靠在赵今宗肩上,怎么样都睡不著。
强制的这几天里,赵今宗喜怒不见。
陈诉不明白赵今宗的想法,也不敢去问,只是明白自己犯了错,惹赵今宗生气,却以一种强硬的手段,与人交流。
赵今宗动了一下。
长时间双手无法自由活动,连著肩膀都会发酸。
陈诉解开了手銬,將一半扣在了自己的腕上。
赵今宗並未睡著,刚空閒出来的手,在黑暗中,轻轻地搭在陈诉脸颊上,“是不是生病了?”
赵今宗的指腹,温柔细腻。
陈诉这段时间每天都会吃药,这瞒不住赵今宗。
“没事。”
“陈诉。”
“只是偶尔情绪会有些不稳定,已经在按时吃药了。”
“原因呢?”
“不记得了……”
大概是小时候,被母亲遗弃,父亲害怕成为负担和拖累,跳江自杀……这些事在陈诉心里悄悄埋下了病根,长大后,又遇到了赵今宗,他没想靠近,不敢靠近,却意外得到。
赵今宗是个极度苛刻的人。
陈诉不敢犯错不想犯错,但他在感情上的確一窍不通,容易惹怒赵今宗,那种强烈的,害怕被拋弃的情绪彻底被激发,陈诉就生病了,越来越严重。
尤其是在陆寻出现后……
陈诉没有优渥的家庭,並不门当户对,赵今宗会因为生气而不理他,身边追求者无数……即便赵今宗很早前就见过他,对他一见钟情,但这依旧没有办法压制住陈诉心里的害怕。
爱到什么程度才够?
陈诉自己也不知道。
这是他的命题,却把重任压在了赵今宗身上。
一边尊重赵今宗追求事业,一边又会为此感到失落,他矛盾且偏执。
赵今宗摸了一下陈诉的头,握著陈诉重新纹身的手背,那布著伤痕的手,又偏执的添了几道痕跡,在他眼里,纹身不是示爱,是疼痛。
“疼吗?”
“不会。”
“陈诉。”赵今宗的声音很轻,他將陈诉的手放在胸膛上,“你可以做任何事,发脾气也没关係,不用有所顾忌。”
陈诉最近一直在压制脾气。
bpd的情绪会非常极端,像从前陈诉丟钢笔,砸糖果一样。
“嗯。”
陈诉答应了,所以他当著赵今宗的面,將陆寻的邮箱拉黑了,“他不在四局了,不会影响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