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想出去。”
陈诉主宰著赵今宗的意志。
赵今宗將陈诉的头,摁在自己胸膛上,哄著人休息,陈诉一直到天亮都没睡,第二天早上,他將赵今宗困的更紧了。
不仅是手,还有脚镣。
只因为他给潭州打了个电话。
陈诉害怕赵今宗离开。
给潭州打电话的行为,等同於向外求救。
赵今宗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递出手。
在陈诉找药的时候,赵今宗说:“可以在我面前吃药,不用藏著。”
陈诉总是偷偷吃药。
陈诉嗯了一声,吃了药。
陈诉早上出门前,赵今宗喊住了他,“过来。”
陈诉看了赵今宗一眼,走过去。
赵今宗笑著说,“亲一下。”
陈诉亲了赵今宗一下,赵今宗叮嘱:“注意安全。”
“好,回来陪你做。”
“回来休息。”
“你不能出门。”
“嗯。”
陈诉走了,回来后带了个光碟,和赵今宗一起看了电影。
中午,门口有急促的敲门声,联邦所的人来了,赵今宗的手机不停地在响。
陈诉顿了顿,放下筷子,打开门。
alpha下属问:“总署在吗?这批文件少了程序,不应该审批通过……”
陈诉皱眉,“不在。”
alpha下属困惑:“不在吗?我刚刚好像听见手机铃声了……”
陈诉沉声:“不在。”
alpha下属:“那总署什么时候回来?这挺著急的,程序不合规,文件很重要,其他部门等著呢,我现在压力很大……”
陈诉接过文件,很眼熟,是他审批的,是他签的名字。
陈诉即使有些不舍现在与赵今宗朝夕相处的生活,但兹事体大,他不应该让赵今宗为他的错误买单。
他早就做好了隨时受罚的准备。
陈诉坦言,“这是我……”
身后一只温热的手,覆在他的腰上,赵今宗手腕上的铁銬被遮住,他居高临下的瞥了眼alpha下属手中的文件,“这是我的问题,最近工作繁忙,忽略了公章不齐,我会向上提交一份工作报告。上面的数据没问题,下属递文件时候,需要提前看各部门的章是否提前盖上。”
“呃……”alpha下属额上直冒冷汗。
赵今宗工作繁忙忽略了手续不齐,只对数据进行了审批,说到底,是下属没把报告的基础问题找出来就往上递了,这才是失职。
赵今宗只需要一份工作报告就可以安然无事,但下属就没这么幸运了。
“是我的失责!”alpha下属说:“我重新擬了一份,麻烦总署签个字。”
alpha下属將手续齐全的报告重新递了过来。
赵今宗没有接,只是睨了一眼。
他的手没有办法接。
陈诉伸手接下,“稍等一会。”
陈诉合上门,他把文件放在桌前,去书房拿了支笔,递给赵今宗。
赵今宗翻看后,签了字。
陈诉递给了alpha下属。
下属拿走后,关了门。
门合上后,陈诉抬头看著赵今宗。
这几天的提心弔胆,显得多余。
赵今宗有机会走的,但是他没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