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了院子门,就见几个妇女凑在一起,立刻压低了声音,“哎,你说易中海那样子,是不是真跟张二河说的似的,在里头被……被撅了?”
另一个妇女赶紧接话,眼神往易中海身上瞟:“我瞅著他走路那姿势,八成是真的!张二河这次没瞎说。”
“可不是嘛!”一个年纪稍大的妇女嘆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我解放前在八大胡同给人洗衣服,就见过那些俏哥儿遭了罪,走路就是这模样……
“可易中海都这把年纪了,他们图啥呀?”有人忍不住嘀咕,眼里满是疑惑。
“你们咋个琢磨透?”穿堂屋的王寡妇操著一口浓重乡音插了话,“啷个老家成都那边,以前有些有钱人家就好这口。老辈子说的话,讲『三扁不如一圆』,说不定这易中海看著老,身子骨还真有门道,搞不好他自己就好这调调呢!”
她顿了顿,扫了眼眾人,语气带著点篤定:“不然你们想啊,他在里头遭了这罪,回来屋头是这么久没声张,连个屁都不放——换了旁人,早闹得鸡飞狗跳了!”
这话一出口,院里的妇女们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细细琢磨了片刻,竟不约而同地点起了头。
“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道理。”
“可不是嘛,按他以前那爱面子的劲儿,真受了委屈哪能憋得住?说不定……还真是自己乐意。”
易中海好不容易挪进公厕,皱著眉左挑右拣——里头的坑位大多脏乱,唯有最里面那一个勉强能入眼。他咬著牙挪过去,缓缓褪下裤子蹲下,刚一使劲,下身的剧痛就顺著脊椎往上窜,疼得他额头瞬间冒了冷汗,忍不住闷哼出声。
这疼太钻心,简直能把人疼死。易中海死死咬著牙,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赶紧拉完赶紧回去。可肚子偏像跟他作对,他越急著用力,排泄物越不肯出来。“哎呦……”他低呼一声,卯足了劲往下挣,没成想身下的木板早因年久失修裂了缝——这几日院里人都躲著这坑位,偏他不知情,一使劲,“扑通”一声,整个人竟顺著裂缝掉了下去!
“救命!快救命啊!”易中海在粪水里胡乱挣扎,慌乱中还呛了一口,又腥又臭的滋味直衝喉咙。他顾不上噁心,拼命想往上爬,可越挣扎越往下沉,只能扯著嗓子喊救命,手脚並用地往旁边挪。
没承想,他躲的方向竟是女厕隔间。此时贾张氏刚上完厕所,正准备擦身,忽然瞥见隔间门下方的缝隙里探出来一张脸,脸上还沾著秽物,嚇得她魂飞魄散。
“啊——!”贾张氏惨叫一声,顾不上提裤子,撅著屁股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有鬼啊!厕所有鬼!快来人救命啊!”
院里的人被这悽厉的叫喊惊动,纷纷涌过来。等眾人衝进公厕,就见易中海在粪坑里翻著白眼,只剩半口气;而贾张氏躲在墙角,裤子褪到膝盖,白花花的屁股对著太阳,在光底下晃得人眼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