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副部长脸色扭曲,先是狠狠瞪了吴友仁一眼,隨后站起来走到张二河面前:“你这是要干什么?对抗组织?”
“对抗组织?这我可不敢。”张二河不紧不慢地说,“公审就公审嘛,弄这些东西干什么?没审先给我把罪定了?龚副部长,你这是诬陷我。”
“行,那就审!”龚副部长咬著牙应了下来。
张二河又坐回凳子上。
吴友仁强忍著怒气给易中海比划了一下,易中海赶忙把閆埠贵带了上来。
“呦,这不是老閆吗?怎么今儿不站到门口盘剥邻居了?”
“你——你胡说!”閆埠贵一听就慌了。这么多人,张二河怎么还是信口开河?易中海不是说张二河已经被压下去了吗?这情况可不对啊。
“老閆,你別怕!”易中海在旁边鼓劲,“这么多人在呢,工业部的领导都在!你把张二河欺压你的事全说出来!”隨后朝閆埠贵比划了个“五”字。
閆埠贵点点头,转过头看向工副部长,声泪俱下:“工业部的大领导呀,我是閆埠贵,我冤呀!就因为一些口角,这张二河对我进行了长达七八年的压迫!害得我教师当不了,半身瘫痪,好不容易留下条性命!家里大儿子还被他搞了仙人跳,把家里的钱財一扫而空……”
说著,閆埠贵还颤颤巍巍地解开扣子,把自己破了洞的汗衫掀起来,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
“大领导,您给看看!”他声音发颤,“就因为张二河的不断压迫,把我们全家从东厢房赶到倒座房,连饭都吃不饱。您看我这副模样……”
台下有不少没在南锣鼓巷附近的人,一看閆埠贵这副悽惨模样,心里有些戚戚然,议论声顿时大了起来。
龚副部长听见下面的討论,一拍桌子:“张二河,你还有什么话说?身为一个干部,不想著团结邻里,一味欺压邻居!这位老师傅这副样子,你怎么忍心下得去手?”
台上,张二河翘著二郎腿,把手里菸头弹了出去。龚副部长第一时间闪开,旁边的吴友仁没闪开,被烫了个趔趄。
“龚副部长,”张二河站起来,“別的事我都可以认,但这事,我坚决不认。”
说完他大踏步走到閆埠贵跟前。閆埠贵下意识要躲,却被张二河一把薅住脖子,“啪”地一下把上衣撕开。
“张二河!你要干什么!领导快救我啊!”閆埠贵拼命喊著。
张二河却不管他,衝著台下喊道:“咱们工人同志里,有没有在南锣鼓巷附近住的?”
“有!有!”好几个人举著手。
张二河找了一个举手举得最高的:“来,你给同志们说说,这閆埠贵在南锣鼓巷什么名声?”
那人很兴奋——这么多人的场面,张厂长不点別人光点自己,多有面的事啊!他站起来大声嚷嚷道:“工人同志们,你们可不能被这个狗东西给骗了!这閆埠贵啊,出了名的抠门,还爱占小便宜!之前他当院里管事大爷的时候,就喜欢站在门口,不管谁进来拿个啥,他都要薅点好处,不给好处就不让人走!”
“还有啊!”那人越说越起劲,“人家说他就连粪车路过,都要堵著粪车拿一勺尝尝咸淡!”
台下工人哄然大笑。他们也见过爱占便宜的,可没见过这么爱占便宜的。
“誹谤!都是誹谤我啊!”张二河手里的閆埠贵还在拼命嚷嚷。
“闭嘴!”张二河使劲一捏,閆埠贵顿时说不出话来。
那个工人继续说道:“这閆埠贵不光对別人抠门,对自己家人还抠门!同志们,你们知道吗?他给自己的儿女身上立了帐本,花了多少钱全记著,等孩子们长大了,就问他们要钱还帐!他家老大以前每个月打工,就留点生活费,剩下的全给他还了帐!”
“他还把家里发的细粮全卖到黑市,换来连棒子麵都不是,全换的是白薯!一家人天天就吃红薯!那可不是灾荒年啊!他儿子跟我儿子一个学校,天天在班上放屁,被人嫌弃得不行!”
台下又是一阵鬨笑。
ps:重新修改过,刪了好多剧情!